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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疼你了？”柳徵云闻言应激地张起来，忙退开便要坐起给他治疗。

江潭月枕在柳徵云的肩，柳徵云的颔轻轻抵住他的发旋，说话的时候能够受到令人酥麻的振动。

江潭月冷着脸言又止，但终究没说话来。

当最后一丝血瞳之力被收时，柳徵云迅速抬手化结，汹涌的神力在一瞬间被驯服，半空中翻动的墨发轻轻地垂。

便撞了江潭月认真得过分的双眸。

那些辉煌又安乐的岁月，终究成了封禁之册中的陈纸故章。

代就逐渐被后世人忘去。

***

因为柳徵云知，江潭月不在意。

柳徵云靠过去，轻抚了抚他缠好的肩，兀地笑了笑：“很乖。”

江潭月抬手抓住了柳徵云的手，冷声：“别摸。”

话音刚落，柳徵云便重重地松了一气，盯着江潭月，良久才轻笑着闭了闭。

他受着柳徵云的力，轻轻地眯起了，在氤氲的灯影显得很温顺。

江潭月静坐在他对面给他护法。

人们逐渐遗忘，在很久很久，不知多少万年以前，有一群神族为了海晏河清的愿景甘愿彻彻底底地告别。

“不是。”

江潭月抬臂揽住了柳徵云的后颈，柳徵云顾及他的伤，一动也不敢动地盯着他。

重重灯影，他的影逐渐虚化，成为半人形半鬼态的黑雾。

几代啊，对于拥有无限孤独光的神族来说，不过是弹指的一瞬。

柳徵云珍重地吻了吻他的眉心，然后避过他肩上的伤，侧将他搂住，两人就一并倒在柔的榻间。

因为江潭月不在意。

柳徵云能清晰地觉到被魍魉血池撕扯的新痕旧伤被一并抚，横冲直撞的煞气温顺地为他所用，更多血红的灵力成为了他神力的一分。

之后的几日，柳徵云都在炼化蚩鬼血瞳。

没等江潭月说话，他便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窝，轻轻地划到尾，像是有些心疼：“我就少说了一句，你就非得这样不眠不休地盯着我。”

“摸得我有些。伤在新。”

他有很重的青影，被灯光一映显得格外憔悴，满青丝随意地铺散来，衬得肩的绷带格外地白。

他的手指在雪白的绷带上不时地轻抚，得江潭月里面来的新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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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吐一气，缓缓地睁开睛。

蚩鬼血瞳极极煞，但炼化后治疗效果却是极佳。

他们都看见了那诡异的影，但是谁也没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