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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君闻言淡淡地瞥了云中君一，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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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沉默又凝滞，他也识趣地没有再提起方才的话题。

“方才在诛封之牢，为什么不直接将前尘往事告诉他们呢？”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那么幸运，比如他。

所以在最初总是给他输起那些只关于北云和柳霜的记忆，本不关心他是否承受得起，是吗？

“……又耍我。”

“……怎么了？”云中君察觉到他的目光，不知自己哪里又惹他不兴了，不免有些疑惑。

东君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没再看云中君一。

“没怎么，只是好久没见到蛇蝎客了，什么时候约在一起见见罢，有些想她。”

东君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关系好。”

东君见他这副模样，费了好大的力气还是没有忍住，捂腹大声笑了来。

他知他着北云，却不知那份烈的从何而来，更不知北云是否也同样烈地着他。

其实他很讨厌这觉，但面对着北云，向来脾气暴躁、有话直说的他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他能够记起很多零碎的事，但更多的分，是由北云一笔一划重新添上去的。

云中君听他主动转移话题，心中五味陈杂，闷闷回答：“蛇蝎客给我发了仙讯。”

东君见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心又兀自了，状似不经意地开问：“话说，哥哥怎么知师尊被关在诛封之牢？”

“……告诉他们，然后他们顺理成章地想起来，皆大喜地抱在一起哭泣。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私人仙讯。她本来是想亲自去的，被无量堵住了。”

东君默了默，边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想她？”云中君轻轻皱起了眉，语气不自觉地沉了去。

“她知你在，所以才叫的我。”

云中君在原地怔愣了好久，等东君快经过拐角的时候才快步追了上去。

每当北云望着他时，他都会有一错觉——就像是，他在透过自己看着谁一样。

他一醒来就被赋予柳霜的名字，东君的封号，以及那一个人的记忆。

云中君反应过来，讪讪地挠了挠。

然而云中君却以为他心终于好了些，鼓起勇气开，却煞风景地问了一个他一路上都没想通却又没敢问的问题。

东君靠近他，指和拇指轻轻勾住了他的，不让他有害羞的机会。

“就耍你又怎样？”

你带蠢了。”他摆摆手，示意云中君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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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