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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徵云又抱着迷迷糊糊的江潭月温存了一番，许久后才听见窗外江离忧的一声促：“爹爹，父亲，快起床啦，今天要是去晚了阿清哥哥会生气的！”

老人小孩相携而行，痴男怨女泛舟明湖……熙熙攘攘地来，熙熙攘攘地去，留一地声笑语与一片心满意足。

江潭月被他噎得一气不上不，瞪了他好久，最后只能闷闷地了气：“你在任何事上尔反尔都好，我都忍你。唯独这件事——”

***

唉，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真正的繁华。

不过是江潭月的话……也好像本来就在理之中。

江离忧默了默：“爹爹喜吃，我不饿。”

越来越多的外族前来鬼域定居、经商和游玩，这里变得久违地年轻、自由和繁华。

江潭月被迷昏了脑，全然没有意识到让柳徵云钻了空，反倒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人们时常能见到一位绛袍血瞳的人，抱着一只白猫在明湖之畔晒着太，边还跟着一只大型的犬。

如今的鬼域百姓已经回归了真正的平安喜乐。

柳徵云正不不慢地穿着衫，闻言对着窗外笑：“饿了就先去厨房找东西吃，你尘带过来的天山红梅酥还剩着不少。”

那只大型犬倒是不怕生，也愿意和很多小孩一起玩，从来不呲牙咬人。

柳徵云闻言失望地啊了一声，看着怀里的人又要生气，忙讪笑着保证：“完全没有问题。”

“以后说要几次，便只能少不能多，听见没有？”

毕竟是那样温柔那般好的人啊。

还是永远不要大好了。

日月替，四季回，冷有度，雨旱有时。

最后江离忧边吃着红梅酥一边想。

他默默在心里为爹爹了蜡，又不由得心疼起父亲的腰。

冰冷的声线从怀中低低地传来，陡然搅了他发散的思绪。

“柳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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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待柳徵云说话，屋里先传来了江潭月冰冷的声音：“别他，你吃你的，最好一块也别给他留。”

柳徵云暗暗叫糟，连忙一把拉住他的手，带有几分讨好意味地与他十指相扣：“我错了，不该尔反尔。”

还好江离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现如今像这样的打骂俏他还能勉扛得住。

那样温柔那般好的人，此刻脸黑如锅底地凝视着他，像是恨不得将他剥。

那白猫又冷又傲，谁都碰不得，那四只爪向来是不沾地的，就用来扒住那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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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限说一就行了。

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