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2)

这都是实话，怎么能叫谣言呢？

“说我脾气特别差，事儿特别多，是个甩手掌柜。”

“什么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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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画：……

陈画：？

应峤叹息一声，对上他认真的眸，想起书上告诫的话，到底没有再反驳他的话。

他努力睁圆了睛，用一很努力但一就能看浮夸虚假的语气地安应峤：“其实……其实我听说的也未必是真的，就像你之前听说的饕餮传言，也不是真的一样……”

比如他们龙的龙，就都很优秀！

应峤见他凝眉思索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循循善诱：“除了饕餮，你还有其他学习的榜样吗？”

“应龙。”

这也是为什么时间过去了数千年，饕餮恶名犹存的原因。但凡知上古那段历史的大妖，都不会相信饕餮能改邪归正。

“姜婪从别人那儿听来的。”

小妖怪神飘飘忽忽，睫眨来眨去，一看就是说了违心的话在心虚。

他之前看微博搜，好多追星的人类常常因为偶像人设崩塌而痛苦万分，他觉得他得拉应峤一把。

应峤带着微微自得：“应龙是界天神，又是祥瑞之兽，值得学习的地方不比饕餮少。”

饕餮向善，不过伪装罢了。

了嘉和景苑，应峤憋着气给陈画打了个电话。

如今见应峤似乎很崇拜应龙，他就难免生了一丝担忧。倒不是怕他跟着学坏，是怕他以后滤镜破碎，心灵受挫。

姜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蹙着眉认真思考了一，觉得也有理。

但这话他可没胆说，沉默了一，陈画装傻：“是吗？我没听过啊？你在哪儿听说的。”

据说是有一年鹏城临海了大事，有两条恶蛟蒙蔽天机扛过了天劫成功化龙，在近海兴风作浪引发了飓风和海啸。因应龙和狴犴都是龙族，便一同去鹏城抓捕这两条恶龙平息祸。

哦，那难怪这么生气了。

他磨了磨后槽牙，心里想着等他回去一定要查清楚哪个在背后说他坏话。脸上却生生挤笑容来：“你说的对……毕竟我们都没有当面接过这些大妖，耳听为虚，见为实。传言是真是假，还是以后有机会再验证吧。”

应峤：“天上地，只此一条。”

不过除了大哥和四哥，他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崇拜的大妖？

这话他其实是听四哥狴犴说的。

两人梁就是在去鹏城执行任务的路上结的。

“……”

陈画幸灾乐祸地想，叫你平时不人，现在报应来了吧。

发生了什么四哥没说，但自那次之后，但凡想起来就要辱骂一番。

姜婪诚实摇：“没了。”

姜婪可见地松了一气，连忙：“嗯嗯，你说的对。”

剩的话他在看到应峤逐渐变黑的脸后咽了去。

你自己什么样难没b数吗？

他四哥的原话是“应龙就tm是个事儿，讲究的女妖都没他事儿多能作妖，他能活到现在没被麻袋打死那真得谢自己会投胎，不然他得罪的人能排队给他送圈在他坟蹦迪”。

接来的路程两人默契地没再提这个话题，应峤将姜婪送回小区，目送他坐上电梯之后才离开。

姜婪耳濡目染，在他心里，应龙的形象自然就不那么伟岸大了。

姜婪神古怪，迟疑了一，才小心地开：“我听说，现在应龙一族，就剩一条应龙了……”

应峤甚至猜测，饕餮会加特勤组，也不过是迫于形势装装样。

如今众神陨落，巫神时代早已经落幕。幸存的大妖们，不立场如何，哪个不是在天的虎视眈眈夹着尾妖？

虽然蛇族一向都崇拜龙族，但龙族又不是只有应龙，还是有很多其他龙的嘛。

应峤：……

姜婪：“我还听说，这条应龙他……脾气特别差，事儿特别多，是个甩手掌柜……”

应峤：“那我给你安利一个。”

不过看应峤似乎脸不太好的样，姜婪在肚里酝酿的话到底没有说，害怕话来友谊的小船就要翻了。

姜婪认真看着他：“谁？”

斟酌片刻，他换了个婉转些的说法：“有自己的崇拜的偶像是好事，但人族有句话说“人无完人”，妖也是一样，你应该多找几个学习的榜样，取其华，去其糟粕，才能不断步。”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传我的谣言？”

又生而能吞噬万。除了他打不过的，其余人族或者巫神，都是他的储备粮。

但偏偏小妖怪就信了。

应峤顿时更加郁卒。

应峤磨着牙将姜婪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