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有本事就走，怎么又回来了？”

来开门的果然是谭枝，她一黄卷卷发胡披散着，脸是不正常的蜡黄，开说话时，腔弥漫着淡淡的腥臭味。

她看到门的并不是自己的女儿，愣了一，骂了两句就要关门。

姜婪及时用手卡住门，又闻到了门后面重的火烛味儿。

他顿时眯起睛，说：“谭阿姨，我们上午见过面的。”

谭枝恶狠狠地瞪着他：“放手，女鬼怎么就没把你吃了？！”

她说话时，嘴一张一合，姜婪尖看到她腔中伸来的菌丝，暗红的菌丝从咙延伸来，附在她面上，仿佛要取代她的。

“你见过井里的女鬼？她来找你了？”姜婪忽然问。

他发问的突然，谭枝球一颤，接着便尖声辱骂起来。她说的方言，语速又快，虽然听不太懂，但想也知用词很脏。

她就像个没有的脏机，嘴飞快开合，不间断吐难听的言语，连气都没。

姜婪看到她膛剧烈地起伏，仿佛随时要因为缺氧过去。

但她最终也没有倒，骂完之后又仿佛无事发生，想要关门。

姜婪当然不会让她如愿，继续卡着门，又抛了一个诱饵：“你也察觉自己变得不对劲了吧？但是你在家里烧纸是送不走她的，我有办法。”

谭枝神果然一动，她看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但开说来的却又是一串脏话。

三人站在门，就看到她痛苦地掐着咙咳嗽起来，她弯腰使劲抠了几嗓，才勉站直说：“你们先来。”

他们从善如地去。

姜婪在门闻到的那火烛味果然没错，屋里的台上摆了白蜡烛，还放着一个铜盆，里面有烧过的黑灰烬。

“你在祭拜陈若梅？”

谭枝脚步顿了顿，没有开，只微弱地了。

之后才又艰难地：“你……有什么办法？”

看她焦急恐惧的神，她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状况。

但这一切更说明了陈若梅的死并不简单。明明是谭枝三人救了陈若梅，就算人没给救回来，她也没必要害怕成这样。再联想她白天对自己说的话，明显是觉得自己变成这样，是陈若梅的鬼魂缠上她了。

姜婪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说：“你先说说陈若梅到底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