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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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婪照导航到了宏福小区时，已经将近七钟。

夏季白天，天黑的晚。晚七天还是亮的。四栋门已经拉起了警戒带，除了警车警察，还有不少小区住在围观。

此时已经起了蒙蒙细雨，雨势倒是不大，连雨伞都不用打，但细细的雨丝飘在脸上上，就染上了几分寒意。

姜婪在人群里找到了王青，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事了？”

王青被吓了一，看清是他后才：“又死了一个。陈队他们带人上去了。”

他将知的况快速说了一遍，问：“跟之前的死者一样，尸被斩首，然后忽然现在了楼里。”

专案组办案，王青到底不是办案组成员，没有跟着过去。但只听专案组刑警转述，也觉得足够邪门了。

姜婪凝眉，退后一些，打量这栋楼。

宏福小区是个老小区，大约是最早的一批还建房了。小区里的楼栋普遍只有七层，只有楼梯，没有电梯。

楼栋的外层已经斑驳脱，一望过去灰扑扑的。防盗网还是老式的铁网，风日晒变得锈迹斑斑。因为是晚上，家家开着灯，昏黄的灯光漏来，越发显得沉沉。

姜婪还注意到这栋楼的住家家的窗上都挂着纸人，红红绿绿的纸人被灰暗天和昏黄灯光一照，就显得诡异起来。

他问：“那些是什么？”

王青看了一，：“是扫晴娘。”

“扫晴娘？”姜婪不解。

王青：“你没听过吧？这是他们村里的风俗，现在还信的比较少了。”

扫晴娘是个拿着扫帚的莲的扁平纸人，以一线穿过纸人的脚底，在雨天时倒挂在窗边或者屋檐，可以祈求扫晴娘扫除天上的雨，让天早些放晴。

“这几天没雨吧？”姜婪总觉得倒挂着扫晴娘有些奇怪：“怎么家家都挂这个？”

王青不确定：“四栋住都是一个村的村民，从发生了命案之后，他们好像家家就都挂上了这个，好像说扫晴娘不止可以祈求天晴，还能祈求好运和驱灾。估计就是个心理安。”

姜婪目光在那些纸人上扫过，他本来疑心是纸人成在害人，但一个个扫过，这些扫晴娘除了看起来诡异些，倒也没有其他问题。

王青小心翼翼地问：“婪哥，你看什么来了吗？”

姜婪摇摇：“暂时看不什么来。尸呢？”

王青一指上：“还没来呢。”

“那先上去看看。”

姜婪同王青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