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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宜妃在训儿，侧殿里林清也没能躲过去。了那事之后康熙虽没说什么，但各家在行里的言行都十分谨慎起来，偶尔妯娌们在一起也绝对只说一些不咸不淡的闲话，连郭络罗氏都不敢拿这茬来怼林清，他塔喇氏也从没多说过半句什么。

也就这会儿胤禟突然觉得以前自己傻乎乎的过日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还能自己哄着自己玩儿。不像现在看得太清楚了，反而没意思得很。

这回在江宁了这么大的事，事后不但太毫发无损，老爷也只是不咸不淡的问过自己两句。之后的重就又全放在江南那些事上，老爷的意思是新的能用的班底没站住脚跟之前，太手底那些才都不能动。

也就是到这一刻为止胤禟才愿意直面自己的境，哪有什么忠于皇阿玛的纯臣，皇阿玛不缺忠心的才和儿，现在只不过是皇阿玛用过自己之后，觉得用的顺手就继续用着罢了。自己这般别什么脏活儿苦活儿，只要是皇阿玛想要自己，哪有什么说不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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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从小被抱到太后那儿去，与其说是给自己的恩典倒不如说是当时给太后送了个活得小玩意儿。四哥瞧着好还被佟贵妃养过，可这回收拾了姓武的知州，可又还是让四哥把武家的姑娘带了回来。

“嫂，您别生气了，那天晚上我没先去找你是我的不是，可我不也是没办法嘛。其实我那天晚上是去找嫂的，可半上正好碰上四嫂来找我的丫鬟，这才直接去了她那儿。”

胤禟这话说得字字戳心，宜妃和胤祺听得脸煞白胤禟却照旧神不变。这个事实他是什么时候清楚的他自己也忘了，也许早在康熙把那四十万两银票给自己的时候胤禟就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

话说到这份上，屋里母三人一时之间谁也不知该往接什么，只能各自端起茶盏埋喝掩饰一二，毕竟有时候真相就是这么无又令人尴尬。

“老九，你别这么说。皇阿玛……”胤祺是个厚人，听着弟弟这么说他心里不舒服，可想要说什么来安弟弟，话说到一半又卡在嗓实在说不去。

说到底这么多兄弟跟胤禟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只不过是看老爷想把儿们怎么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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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四哥八哥那样有本事，皇阿玛喜不喜都得留着用。我哥有太后护着老十家世在那儿摆着，额娘，你儿我就是唯一那个比上不足比有余，闲着浪费用坏了不可惜的那一个。”

说什么好呢，胤禟看得通透的事胤祺哪能看不明白。老爷用儿虽说是天经地义，但有时候当儿的又怎么可能心中一想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