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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天就把宗人府的人调了过来，隆科多愿意带人守在贝勒府外边胤祐随他去，宗人府的亲兵说是在府里看守，但更多的是仿着隆科多贸然手捉拿十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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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老才，就知哄朕兴。”康熙听得梁九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也听得他是不是为自己好，“老七他们几个还跪在外边吧。”

谁知这世上权势迷人，废了太不光没吓到他们，反而让他们更加杀红了，从河行回京城这半个月，边直郡王八贝勒为主的两方人，只差没在老爷跟前打起来。昨天更是有好些大臣联名上书，请立八贝勒为太，成堆的折堆在案桌上，就差没把人给气死。

但现在他再生气，却也不得不多加思量。胤禟手里的商路买卖日渐成熟，每年的项不是个可有可无的小数目，这些东西不是换个人就能替他的，再说有了江宁曹家的前车之鉴，换上谁只要不是自家儿，谁他都不放心。

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没什么好说的，行不行的也只能这样等圣驾回京再说。而且胤祐也不是半样都不装，这不养蜂夹是走了烧没了嘛，那十三也不能不置。

“万岁爷正当壮年何来老字一说。您这就是一路回来赶路太快，累着罢了。今晚才伺候主好生歇一晚，明儿个就什么事都没了。”梁九功此时少了平日里的谄媚，只是轻声细语的安抚着有些焦躁又不安的帝王。

“说什么？”阁里的灯火通明，康熙的脸却依旧晦暗莫测。“九功啊，你说朕是不是真的老了。”这事若是放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康熙确信自己绝不会心，这会儿从老七到老九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就因为打了看守十三的幌，胤祐胤禟也基本一直守在十三这边，也许是破罐破摔，也许是真的心中苦闷。十三之后也没再纠结于自己到底该不该留在府里，反而时不常的从后院地窖里拿些好酒来，跟俩哥哥喝了个畅快淋漓。

而另一康熙带着大队人半个月之后回到京城，听说这事之后，愣是坐在养心殿的阁里半晌没说话，把在一旁伺候的梁九功都吓着了。

老七的礼和宗人府倒是没那么要，可老七那孩骨弱，没病没灾好生养着都生怕个什么好歹，他又是个左儿，真要罚他怎么着他没如何，当阿玛的就得先心疼。

“万岁爷，您好歹跟才说说话，这么憋着才心疼啊。”梁九功是最亲近康熙的人，废太之后主仆二人都以为这一招能震慑住边心思各异的皇，和朝堂上的那些拉帮结派的大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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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圆扁着折腾，那就是兔急了也得起来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