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3/3)

揪住他衣领的手，把两人位置反转了一，他凑近祁笙的脸，脸也有些沉，他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谁拎着衣领怼墙上过，“朋友，有本事我们去——”厕所比划比划这几个字被一浑厚严厉的声音打断。

“你们在什么？”许教导主任神奕奕来看闻肆如何用功学习，结果就给看这个，两人脸贴着脸就快亲上了，不禁气得发河东狮吼。

这一吼，不仅让班上的同学把目光投向教室最后面贴着的两人，也让闻肆与祁笙齐齐把视线转向许教导主任。

“哦，我问他题，他不但不帮我解答，还嘲笑我是学渣听不懂，我一生气，就——”他松开祁笙的手，顺带把祁笙的手也扯开，两手一摊，“就这样了，不信你问许崔，他刚还劝架来着。”

被拉锅的祁笙与许崔：“……”

老许怀疑地目光在闻肆上来回打量，跟扫瞄二维码似的，过了几秒，才问许崔，“闻肆说的，是真的？”

许崔：“爸。”

“叫什么爸，叫许主任，在学校就要遵守学校的纪律。”许主任又是一声吼。

无辜躺枪的许崔幽幽地望了罪魁祸首，后者朝他抛了个神，他着接着解释，“是，许主任，闻肆说的是真的。刚才他们打起来很激烈，我就去阻止，说同学间要相亲相，和平相，不能打架，还说打架是违反纪律的，他们不但不听，还让我，我不，他俩就一致对外先收拾我，在暴力威胁之，我……我我我我我……我就不敢了。”

祁笙：“……”

闻肆：“……”

班上同学：“……”

许主任指着闻肆，一脸痛心疾首：“闻肆，你是怎么和我保证的，不是说和祁笙同桌就好好学习吗？怎么还打上架了。”

许主任说话的间隙，祁笙皱着眉古怪地看了闻肆。

被许主任了成千上万次汤的闻肆从来都是左耳右耳，但这一次，他想堵住嘴许主任的嘴，让他闭嘴。

许主任话锋一转：“这次就算了，次我要是再碰到，闻肆，我就把你安排得离祁笙远远的。”

闻肆见解释不清楚，脆无力摆摆手，敷衍：“知了，您老慢走。”

“其他同学，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背书声音要大，越大声，才能记在脑里，知不。”许主任吼完就拐上楼去其它班级巡逻。

闻肆咳了声，拉着许崔的领就往厕所去。

纪胜男对闻肆很不满，打算晨读一课就去办公室找黎娟告状。

“闻大款，您轻成吗？我快不上气了，我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瞎几把告状了。”许崔怕闻肆是来算账的，战战兢兢，打算先认错，认错没用再抱着大叫爷爷好了。

许崔才一米七八，哪能跟个将近一米八七的闻肆相比，就这样，一个脚步踉跄地被拖着了厕所。

闻肆：“说，你爸为什么对祁笙那么优待，就因为成绩好？还是像我一样，看脸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