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丹心(上)(2/2)

翠吐了吐，终是没再说什么。

邓恪神悲怆：“丽娘她……也是个可怜人。”顿了一，又问：“公主可曾怪我另娶她人？”

“丽娘跟着我，没过上几天好日，连成婚都是——”说到伤，邓恪眶微红，“她之前掉了好几胎，上一次胎象稳了，月份渐大，我才娶了她，可是……”

“你怎么还是比我这么多啊。”明明是为了掩饰尴尬的话，说却成了嗔。

华沉默着摇，苦笑着说：“要怪也只能怪本先招了驸。”

邓恪安静伫立一旁，任华将他从上到、从里到外看了个够，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倒是华发觉自己看得太久，慌忙错开。

首先目的是一双粉底皂靴，再往上是一袭绯襕袍，华微微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映中。

华携他起，细细端详，戎倥偬的许多年在维允脸上留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他老了，华心说。上次见他还是清隽少年，如今已经是实的壮年男。从前是一竿竹，现在变成了一座山。

于是，华便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几，：“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之后，还请维允赏光到我府上一叙。”

她还有什么资格责怪呢？

华正想要说些什么安他，却有人前来邀请二人席。

妆毕，华细睹镜中人，只见肤白如雪，颊染红云，髻上遍钗，衬得人越发丰姿冶丽。

华曾经真心为维允和丽娘到兴，盼望他们从此和和过一辈。可天从来不遂人愿，去年丽娘难产，大人孩一个都没保住，得知消息的时候华也怔愣了好久。

仍然酸痛不已，被侍女左右搀扶着了石舫，秋风送凉，天波光尽在一碧。没走几步，踩一个人的影里，大的躯挡住前路。

邓恪短命的夫人裴丽娘也是华的老熟人，当年东伴读的孩里最是端庄娴雅的一个人，皇祖父没少让华学习她。谁能想到，华草率降，邓恪悲愤去国，平日沉默守礼的裴丽娘却一声不吭抛家人追随他而去，是没名没分地跟在他边好几年。邓恪在华这里遭受背叛，场失意之时得到此等佳人默默守候，一来二去也就成了一段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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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摇了摇：“没有啊。”维允当年是回来履行约定了的，是她不好，没能保护好自己等他回来，可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华想了想，：“丽娘的事，望使君节哀。”

邓恪哈哈大笑，笑过之后面惨然：“对不起，我来晚了。”

邓恪向华微笑，随后撩袍跪拜，声音温和醇厚：“参见公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