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2/3)

房中久久沉默，她有些难堪，不自在地想要捡起落在地上的衣衫，却被雾气带着

这话宝贞就后悔了，只是两人正吵嘴，宝贞拉不面收回这伤人的言语。镜妖努力控制自己，她以往的所思所想皆逃不开他的知，这话定非真心，为了避免什么无可挽回的事，他控着碍的男往外走，以减少让绪失控的因素。宝贞睁睁看着丈夫僵直走远，房门砰地关上，后知后觉害怕起来，撑着：“你、你要什么！”

“胡说？这不是赶着投怀送抱来了？”镜妖此刻气上心失了平常心，原本那男人虽让人如鲠在却也勉能忽视，如今一副要留宿享用娘的模样不说，宝贞还不加拒绝，又这么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来，叫他如何不多想。

宝贞怔住，想反驳又心孤意怯。大约是这声音似从心生，仿若自我拷问。她像被戳中了瞧不见的伤，突如其来的隐疼，让她从不受控制的惊恐，被骗的愤怒中冷静来。继而她的行动力失而复得，虚虚的雾似在散去，她没有欣喜，反而忐忑起来。无声的谴责让宝贞低了嗫嚅：“明明是你...却好像我对不起你似的。”

宝贞惊愕过度短暂地停止了思考，听到这话自然明白是谁在控制她的，质问因发沉无法传达，甚至连闭都不到，只能任由自主施为。稀薄难以看清的烟雾拢着她的，酥刺痛在细的肤上窜，像是被重重地咬却又毫无痕迹。她握上双，鸢的珠粒在细细的慢慢立了起来，怪异的麻随着指节的撩拨若有若无。

宝贞以为他要服，还未作反应却一僵。然后她自发坐到了镜前，慢条斯理地褪半遮半掩的衣，在这样黄的烛光肌肤看起来细腻可像是半凝的脂，大家秘方调养来的毫无瑕疵，哪怕她曾生育过也依然姿曼妙。

她的声音战巍巍，镜妖自然觉察她的惧怕，脑中绷的弦终于断了，他这厢风雨来，语速却放缓几分，听起来奇异地柔和：“是我不好。”

宝贞一愣，正要询问，脑中却一阵嗡鸣，那日僧人提醒的的一句“小心妖”忽而复苏，过往被掩埋的异常和丝缕怀疑不断翻涌。她不敢看丈夫，凭着一气绕到他后，只见梳妆镜中血隐现，此时镜妖的蛊惑失了效力，镜中的人影一半是她一半却明灭翻着灰烟，她有些惊恐地退开，失声：“你究竟是什么…！？”

宝贞羞愤窘迫，试图闭造成的酸涩让光浸双瞳，大约是她实在不愿，镜妖原本心要惩罚她，却还是停了支她的行为。他的声音在宝贞脑海中再度浮现，像是贴着颅骨过：“你我本同，我因你而生不假，但你难真觉得我只是个影不成？一个虚幻的影能这么多吗？”

宝贞自小千百，嫁人后虽不如意却也并未受过半分明面的欺侮，一听他带着讥讽的话满心委屈，她会这样来还不是因为丫鬟都不见了！想到这里她徒然一惊：“你把我娘丫鬟怎么了？”

之前镜中人发觉他与宝贞间的联系骤然断开，此刻相见才明悟是那天的僧侣留了一手，暗骂一声多闲事，好在这只影响一时，正要编什么安抚她，却见她衣衫不整，早前就未散的怒意上涌，若冰：“用了膳就走？他用的这膳是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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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贞被他这话堵得目瞪挢，这才察觉自己衣带松散光外，伸手拢住衣襟，她的脸颊飞上红：“你、你胡说什么！”

这话让宝贞颇觉困惑，明明这镜中人一直展示的各神异之，都明晃晃摆明了他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倒影，为什么自己却从未怀疑过？她未想个所以然，镜妖又：“我从未伤害过你，听从你的心所愿，给予你陪伴和关，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呢？每每有不如意之都对我如避蛇蝎。”

见他没有动静，宝贞咬了咬牙：“今儿要什么都随你。”

知她们应当无事宝贞心稍安，又因他的后半句勾起了怒火，一时也顾不上害怕，明明是他骗了她，竟然还恶人先告状！被气狠了宝贞不择言：“那又如何，至少她们不曾欺瞒我，常年不现那也是我夫君！”

镜妖见她还把心思放到旁人上，好不容易平静些的绪更加糟糕：“哪敢把她们怎样，左右丫鬟婆，常年不现的人在你心中都比我重要。”

预兆站起转过向前两步，神晦滞表僵。宝贞心中突突，转了转脚尖要夺门而，懒散的声音自镜中传来：“慌什么？”

镜面映着的不是见惯的那人，而是浑僵的宝贞本人。镜妖的声音温温柔柔贴着耳廓直往里钻：“是我不好，宝儿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却未曾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