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北厢察 6(2/2)

哈罗斯特向福拉图行了一礼，匆匆走了。俣吉斯也向福拉图行礼：“特勤殿英明，朵奈激三生。请允许我现在离开，尽快把这个喜讯告诉吉利发。”福拉图：“告诉你们吉利发，可以把这个裁决传遍草原，如果步真汗不遵守，我将亲自带兵讨伐他们。”俣吉斯：“我会把这个裁决满回去的路，撒遍草原的角落。”

俣吉斯兴冲冲地走了。忠恕这时对福拉图真有另相看了，无论是谁遇到这事，都很难决断，明明是自己父亲的过失，她却找了一通大理掩饰过去，然后又向治宣布，只要为大可汗拼命，听从她的号令，都可得到奖赏，草原上各落今后行事都会思量的，这个残暴的罗刹不假思索就了裁决，看来真有些智慧。

福拉图笑：“原来如此。那好办得很，大可汗是想让你们两家共同一片草原，不再争斗，亲密和好如三十年前。”两个使者心里暗骂：颉利老混绝不是这个意思，肯定是他贪图谢礼，才把一片草原许给两家。福拉图：“你们两家肯定不愿共用一个牧场。”哈罗斯特与俣吉斯都，两个落本来就不睦，三十年来不断争斗，再混杂一起，早晚要杀个你死我活。福拉图问：“哈罗斯特，你们落去年生了多少小儿？”哈罗斯特是步真汗的首席智，对落的况最为清楚：“有一二百个吧！”福拉图又问俣吉斯，俣吉斯：“我们的少一些，三十个男孩，十七个女孩。”福拉图：“现在我主持，查山草原由朵奈落放牧。步真汗尽快把和民还回去。”俣吉斯睛一亮，哈罗斯特了起来：“我不服！凭什么？”福拉图：“你们都有大可汗的特许，双方是平等的，牧场归属于谁就看大可汗真心偏向哪方。步真落人多壮，可去年征伐突骑施时，你们只派一千人随征，作战也不积极，只有三十人战殁。而朵奈在收到大汗兵符的当天就派两千人西征，斩敌一千首级，自我战死二百多人，你说大可汗会喜谁？”哈罗斯特争辩：“牧场事大，焉能以一场战事定归属？过去三十年，我们每次随可汗征战，都比朵奈的人多，战功也比他们大。”福拉图问：“有哪次征大可汗没有奖赏吗？奖赏得不够公平吗？”突厥人打仗，只要有战利品，可汗都会行赏赐以激励，哈罗斯特还真指不哪一次奖赏不公。福拉图继续：“再则我去年颁布命令，漠北落之间禁止私自争斗，有了纠纷，要由我来裁决。步真汗不待我的裁决，私自调兵攻打朵奈，而朵奈吉利发主动引兵退让，请我来主持公。一个违抗，一个遵行，这难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哈罗斯特见福拉图执意偏向朵奈，：“殿，您是厢察，我不敢公然撞您。但我受步真汗的委任，不能有辱使命，请原谅我不接受您的裁决，我将向大可汗请求裁示，请您谅解！”他的意思是要去找颉利大可汗告状，福拉图：“大可汗是上天的使者，草原的保护者，是最终的裁决者，如果他否决了我的裁决，我很兴遵从他的命令。”

风尘仆仆，满脸的油汗，一看就是急急赶路来的，见到福拉图，上前行礼：“朵奈吉利发使者俣吉斯拜见特勤殿。”福拉图开门见山：“你是为查山来的吧？”俣吉斯一怔：“殿已经知？”福拉图一指哈罗斯特：“步真汗的使者昨天就到了。”俣吉斯看见哈罗斯特，怒：“恶人先告状！我们在大可汗特许的草原放牧，步真的骑兵抢夺我们的，还掠走了十落民，我们吉利发带人退牧场，然后命我来请求殿主持公。”福拉图睛一眯：“你说查山是大可汗特许的牧场？”福拉图眯的习惯，明显学自老师致单大人。俣吉斯昂然：“去年草黄时大猎，大可汗亲向我们吉利发作的特许，当时致单大人也在场。”福拉图转向致单大人，致单大人睛没睁，却了。忠恕心颉利可汗也许是忘记了，也许是故意的，竟然把同一草原许给了两个落，拿国事当儿戏，现在他们争了起来，看福拉图如何置她父汗造就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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