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南太主 3(2/2)

等忠恕回到自己的毡帐，南太主的胡人侍卫乌恰来了，说南太主请他过去一趟，忠恕问：“什么事？”乌恰冷冷地回声：“不知。”看他不耐的神，忠恕如果不遵从，他可能就要用了，忠恕心可能是译书的事，但乌恰又没提那本《古今建造》，他也就没带。

吐其宏：“汉人的城池确实有些样，但也不大奇，西域康国的撒尔汗城，几百年来从未被攻破过，一定比汉城建得更为固，回派人去取来城图，我们献给福特勤殿。”他以西域胡城为傲，瞧不起汉城，南太主微微一笑：“胡汉城池各擅胜场，西域建城是另一风格，有机会我想去见识一。”吐其宏慨然：“我已经二十年没回故国了，这次阿伍德大麻葛到突厥，我一定跪请他把我派到圣火寺求学，更好地读经修。”南太主：“如果有幸见到大麻葛，我也想请他带我到圣火寺忏悔赎罪。”吐其宏神一暗，不再言语。

南太主又微笑着问忠恕：“书上说最好的青砖要用木柴烧制三十五天，一天也不能少。草原上木柴难觅，普通落只能用粪与草饭，中原百姓都是用木柴饭吗？那可奢侈得很啊。”忠恕对这些细节倒有印象，：“也许过去是这样吧，现在用的是细枝野草，有些村落几天都不冒烟。”南太主问：“为什么？”忠恕：“城郭周围的树木都被砍去当作攻城和防御的工，现在的邑城边估计找不到一颗大树，连百姓的房梁与门窗都被拆了来，许多人家在冬天不能抵御严寒，都被冻死在屋角。”南太主凄然神：“这么说中原也很难再制好的青砖了。”忠恕想起颉利去年初冬南，把沿途的汉人百姓几乎杀尽，惨不忍睹，：“现在中原人要抵御突厥，只剩拳与弓箭，失无可失，只有拼命了。”乌恰一丝蔑视的神。南太主叹：“两国兵，百姓涂炭，自古哀事。段公，谢谢您为我解惑，如果我还有疑问，望您继续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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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乌恰来到南太主的毡帐，只见她正坐在胡床上，前边的几案上放着一张大大的羊地图，致单大人今天没来，李成、吐其宏和那个汉装女都在。南太主向忠恕微笑着了：“段公，有些事我不是很明白，想向您请教一二。”忠恕觉得她的神能把自己化了，不由地：“不敢当，不知能如何为您效劳。”南太主微微一笑，指着几案上的地图：“我自小离开中原，虽然看了不少汉书，有些东西还是不了解。”忠恕心：她果然是汉人，又怎么成了突厥的南太主呢？他近前一看，原来是张邑城图，就是前天在福拉图帐里看到那张。南太主指着图旁的一列标注：“这标注上说城三丈二尺，基宽三丈零半，宽二丈三尺五。汉制十寸为一尺，十尺为一丈，那一尺有多呢？”忠恕一愣，说不上来，他四扫视一番，走到最近的吐其宏边，想他腰间的短刀，旁边乌恰伸手一拦，手掌自然搭住他的腕脉，看来此人很有格斗经验，李成笑了笑，自己的短刀递给忠恕，乌恰瞪了李成一，侧靠向南太主，看来他很是尽职。忠恕视若不见，用刀尖在几案比着划了一线：“大约为这个度，我记不太准。”南太主看了看，：“哦，是这样，那么乌恰就是六尺三寸了。”她又问：“昨天福特勤殿送来这张图，公送来的《古今建造》上也提到邑城，说城的墙面是用米粥混着石粉和泥砌的，那得需要多少谷啊，中原百姓的小米多得吃不完了吗？”这些事忠恕还是第一次听说，既然书上有记载，估计不假，但应该不是现在的景象：“可能是过去的记载吧。经过多年战，加上你们突厥连年侵扰掳掠，中原北方诸郡田园荒芜，经常闹饥荒。”南太主神黯然：“人尚不得，自然没有余力以谷修城了。”

叫了来，她的案又换了一张定州城的城图，忠恕心里很是吃惊，城图是一个城市特别是军镇最为重要的秘密，知晓了城池的建构，对制订攻城策略很有帮助，所以军镇的城图保守得很是严格，邑据说曾被突厥打来过，福拉图手里有它的城图并不稀罕，但定州一直在汉军手里，突厥人能得到它的城图，自然是汉军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