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雁门剑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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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君集饱赞梁师都，李正宝当然知这是场面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不能认真，但还是有几句话说到他的心里，他作为得力助手，参与了梁师都所有的战伐与治理，现在主帅被敌军大将盛赞，他当然与有荣焉。忠恕看不到李正宝的表，只听他偶尔嗯嗯两声，显然并不反，当候君集说要放他回去，而且明天一早就送他城时，李正宝半天没吭声，估计也很惊诧。候君集很会捕捉人的心思，这事仅仅一带而过，好像放他是自然而然，小事一桩，接着就开始殷勤劝酒，苏定方和于大更是恭敬，皆以后辈之礼向李正宝敬酒。李正宝先是喝闷酒，后来酒酣耳，戒备之心减弱，话就多了起来，他为人比较踏实，虽然喝了不少，还没丧失理智，只是说回去见到梁王，一定会劝他与大唐和平相，力争不让柘羯南。

忠恕和芳侧室坐，他们看不到正屋的形，但能听到外面的动静，苏定方带着李正宝来，候君集放低段，折节，很是客气，完全把李正宝当作梁师都派来的客人，大唱颂歌胡拍，说梁师都是汉人中的大英雄，在世之中保北方十三州百姓不受战祸之苦，治理有方，亲政民，虚与突厥结，实是心向汉室，现在又力抗武显扬带来的胡人，保华夏衣钵不沾腥膻…忠恕听在耳里，心中暗笑。

候君集的宴席设置在他的家里，作陪的只有苏定方和于大，这两人与忠恕关系非浅，相互之间早就引为知己，酒席未开之前，忠恕先把陆变化要释放李正宝的事向候君集报告，候君集一听，两手猛拍大：“此计甚妙！可惜陆了士，如果投庙堂，位置在我之上。”他转向苏定方：“定方，咱们先演一戏，你去把李正宝提来。”芳：“候叔叔，我和师兄回避一吧。”候君集笑：“也好，你和忠恕捉住了他，对着面他有顾忌，你们就在幕后看我玩些手段。”

候君集唱作俱佳，堂屋四人纵酒畅谈，心而论，俨然好友聚会，忠恕和芳相视而笑，芳悄悄伏在忠恕耳边，轻声笑：“师兄，看来咱们要饿肚了。”芳不施脂粉，但天生有异香，这香味与宝珠上的少女香不同，与胭脂香粉更是迥然有别，更像是玫瑰和月桂初发时的清香，淡淡的，似有似无，闻一次终生难忘，忠恕有时梦里也会闻到，他见芳就倚在自己边，暗室之中二人呼相闻，心室不由得嘭嘭狂，：“跟着候叔叔，三天不吃也不觉得饿。”芳轻声笑：“候叔叔听到你这样说，今后就不给你备饭了，省了不少军粮。”忠恕大着胆拍了拍她搭在椅上的手：“观候叔叔事，胜自己苦读十年。”芳笑问：“是观一天胜十年，还是百年胜十年？”忠恕转向她：“和你一起，一天胜十年，我独自一个，百年不如一天。”芳浑一颤，虽然二人都明白对方的意，但忠恕从没正面表白过，更没有亲密的接，这一番话让她心涌动脸孔发。忠恕可能觉得刚才的话过于骨，忙补充：“师妹，你心智远胜于我，候叔叔智谋百，一步一计，我本反应不过来，没有你在旁提，恐怕我一辈也参悟不透。”这话简直是盖弥彰，芳心中甜，抿着嘴微笑。

候将军想要什么，梁师都就会送来什么。”候君集要什么，忠恕可拿不准，杜百年笑：“他最想要武显扬的人，梁师都办得到吗？”陆变化笑了：“他确实没这能耐，不过他可以把武显扬的底细透给我们。”如果梁师都真地这样，倒是一个很妙的借刀杀人之计，梁师都和大唐都得利。陆变化又笑：“他想不到我们早就摸透这些东西，这个人，我们不收了。”他带着贺兰在云州城潜伏了几个月，以他的本领，确实能把武显扬的底细摸个透。杜百年不信：“好，我真要看看梁师都明天送的什么礼。”陆变化转向芳：“候将军一会要宴请忠恕，我们受不得酒醺蒸，就不凑那个闹了。”杜百年又耍稽：“老陆，我想被酒熏一熏，腐化一，你看…？”陆变化笑：“你早就坠地狱了，还在十八层以，再腐化作恶还能落到哪去？”杜百年笑了：“我老早就想和候君集拼一拼酒量，今天他有客人，先放过他，还是和刘胜一吧。”芳笑：“刘胜这会想必布置好了，晚上我再让人送些素斋过去。”杜百年笑：“还是周姑娘贴心，了酒，再用素斋漱，清静无量啊！”三人都被他逗得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