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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杉面无表：“一个位面不可能同时容纳多个系统, 他们要是真的敢来，不用我动手, 便会被规则自动绞杀。”

只不过其他位面，需要付一定代价，所以没有系统会轻易行动。

“我这可不收留闲杂人等。”

方杉问：“你们公司在哪所城市人最多？”

说罢, 没有一犹豫地搅碎了人脸的所有数据，最后只留一个黑薄片。

方杉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常联系。”

听到‘临近’两个字，方杉更为满意：“安朔环境不错，次的相声演我准备定在那里。”

魏苏慎摸了摸，像是正在化的冰，又冷又黏。

“不是恶灵，”方杉也懒得解释，只：“现在已经可以离开酒店。”

方杉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被侵占和意识的双重恐怖经历令方灿猛地坐起，左右环顾：“我爸呢？”

面对现实中把绪写在脸上的案例, 魏苏慎多问一句：“系统都是如此？”

为数不多的同心发作，拍了拍方灿的脸：“醒醒。”

方灿嘴角一，虽然不指望他们间能到达父慈孝的程度，但大难临各自飞未免过了。

“这是他的记忆储备芯片，证明是他先手对宿主行不轨。”

方灿觉疼裂，睁看见酒店的天板，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究竟何。

人脸嘲讽：“所谓的规则, 不过是上位者为了维护秩序杜撰的荒谬之语。”

方杉补充：“只是回客房。”

死到临人脸反而放声大笑:“重赏之必有勇夫, 你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所以在他们的世界里, 谎言甚少, 大家都遵循着能动手就绝不废话的原则。

方杉：“绝大多数。”

见他如此镇定，人脸反倒有些不安。

问不更多的有用信息，方杉伸手, 准备直接了结人脸。

他的神态极尽戏谑, 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反应。方杉神笃定，似乎是对于规则信不疑。

方杉移动脚步的时候，脚一个趔趄，低看到仍旧于昏迷状态的方灿，这才想起房间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方杉叹息：“可惜你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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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

方灿的表这才好一些：“那只恶灵……”

方灿狐疑地望着他，不过此事也并非机密，还是回答：“除了本市，就是临近的安朔。”

方灿顿时觉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隔有千斤重。

方灿犹豫了一：“这次多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