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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杉动作终于停了一秒，打了个比方问：“如果一个人的心灵弱是嗜杀，被化了这份弱，会怎么样？”

梦突然不再叫唤，定定望着方杉：“你不是人。”

魏苏慎都有些看不去，默默别过。

“你这么没有一意义。”四肢被拧变形的梦一面恢复，一面龇牙咧嘴。

梦痛的直气：“既然知，何必无谓的举动？”

方杉兴致盎然冲击着梦本就基本不存在的三观，托对方的福，他连都省了。被梦能力激发的力量，远超平日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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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杉嗤笑一声，原来即便是在梦里，梦也非无往不利。

不过转而：“大多数人类都是正常的，这机率很低。”

若非方杉说了这玩意死了也会再生，他或许会找个法灭了，一劳永逸。

“我知。”即便在疯狂的边缘，方杉动作依旧从容不迫，冷冰冰：“世间万都有消极绪，梦会在毁灭中重生。”

这次不是漫骂，单纯从事实的角度发。

“我不信，你一都不受影响。”因为脑袋错位，字都是一个一个蹦来的，梦不死心的再次施展能力。

的滋味绝对不好受。梦能一定程度主宰在人的生死，在于它们有千变万化的伪装术，可以放大人类的贪。

这是此生唯一一次痛恨自己的不死质。

它的能力，从来没对谁失效过。

方杉纳闷地望着它：“看不来么？我就是在以折磨你为乐。”

“人有七六，然而你的中只有望。”

没错，他就是天生的戏。

梦回答的很实诚：“他会在梦里大杀四方，我也很难幸免。”

叫嚣了无数，专挑难听的词汇谩骂，然而方杉自始至终无动于衷，反而折磨的样越来越多。

然而一刻，又化为冷漠。

“……！”

畜生！

“辣手摧，你会遭到报应的！”

“错了。”方杉闭了闭，再睁开时，双目款款，里面的柔仿佛都能滴。

它在目标的选择方面，还是很谨慎的。

当然，方杉这个突如其来的梦者例外。

梦：“让我痛个明白？你究竟是怎么到的！”

被二次放大单怨念的方杉已经彻底丧失了统。

方杉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从何说起？”

梦：“……”

魏苏慎觉得梦惨，但也没开劝，之前两个自杀的案很可能和此有关，作为人，他自然对这类生没有好。

梦是危职业，一不留神就会把自己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