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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杉：“你能从中拿取多少提成？”

“改为合作, 让胖透掌握惊天大秘密的风声，引来其他人重金购买, 得来的收益五五分。”

魏苏慎：“先回答之前的问题。”

胖纳闷：“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还谈不谈生意了？”

贱人他见过，但贱成这样的前所未闻，这二人简直贱成了天生一对！

魏苏慎浑然不觉对方望自己的神：“太容易得来的报价值轻, 钱买来的则不同。”

魏苏慎不明白系统为什么会以折磨一个晶球为乐，还没走到广场, 就注意到藏在石后鬼鬼祟祟的一双睛。

“差不多。”魏苏慎淡淡：“只是有些细节不同。”

“……”

每每两人走在学院, 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侧目。

方杉：“想办法透给那个胖, 从他中传比较有信服力。”

胖声音放得很轻，活像真的在贼：“我这里有一个重磅消息，朋友一场，可以卖给你们。”

方杉：“否则我们就去搞破坏，生意不成是其次，没有完成好木老师代的任务，以后让你在学院寸步难行。”

“……”胖动了好几，半晌才控制住绪：“你们怎么知？”

一天不见，胖似乎更胖了，肩膀上的随着他猥琐的笑声抖个不停。

魏苏慎：“消息是谁透给你的？”

魏苏慎听后先是微微一怔，后嘴角勾了勾，没回应反倒看向方杉，方杉的表和他差不多，叹：“以类聚。”

方杉看他的心思, 顿了顿：“你呢？”

互看一，方杉浅叹后摇了摇：“可惜木原导师看上去是个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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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苏慎：“如果是你, 会怎么？”

乎乎的手冲他们招了两，魏苏慎原本没准备理会，不知为何又改变主意，迈步走了过去。

胖刚张开嘴，魏苏慎先他一步：“原本以为是五五，现在看来最多三七分。”

方杉：“去广场上，那里人少一些。”

刚好有段时间他没有见晶球。

魏苏慎失笑, 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暗黑。

魏苏慎表示同意。

胖“……”

作为一个商, 这人究竟是站在什么至上批评自己？

“哦？”

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方杉乐呵呵：“我猜是木老师。”

分班结果来, 学院有过一段时间的闹, 莫修被收到木原门，成为继他召唤S极梦后，又一大门话题。

一唱一合，扯的跟双簧一样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