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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更绝，面男刚去，还未来得及说话，便看到一张悲愤绝的脸：“无耻。”

“主上。”一曲弹奏完，女袅袅一拜。

檀香缓缓在半空中卷成盘旋的小蛇形状，男闭，最大程度的调动能纵的念力。

听的人鬓角有一缕白发，大分五官被面遮掩，从的棱角判断年轻时不失为一个俊男。

往常至少也要一炷香的时间，从主上定到现在也就是十几个呼。

魏苏慎看了看日历，毫无预兆：“差不多了。”

缓了缓：“罢了，估计调查有误，是个脑不清楚的，换一个。”

夜间时间本是李不曾最喜的环节，他可以在梦中肆无忌惮构造自己的王国，然而在遇见方杉后，每晚他都在被噩梦萦绕。

对话上两人都差不多能通过神，方杉听他想必表达的义后，挑了挑眉：“浪费时间无用功而已。”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熟悉的面人再度现在面前。

李不曾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主上。”负责护法的女见他睁开，惊了一：“什么事了？”

同样的事上演两遍，表示肯定有古怪，面男问：“最近外面有没有什么风声？”

顿了顿又骂了句脏话，当然因为受方杉毒害太，只敢低用型谩骂。好巧不巧的是，面男刚好懂语，意料之外的发展让他一怔。

女惊呼，又连忙捂住嘴：“怎么可能！”

面男神一变得沉，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咙里挤来的：“去查。”

男起在屋中踱步，半晌声音冷：“我们看中的这些人似乎被纳别的教派。”

如果方杉在场，必然要大加吐槽一番，指责对方盗用自己的面创意。

面男能在梦境中停留的时间有限，正要抓时间问个究竟，梦境却在这时崩溃。并非他作不当，而是李不曾主动结束了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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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我是谁？”面男低声问。

·

女摇，一雾。

女一愣，‘哦’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连忙提供另一个可以策反的人信息。

然后就被行从梦中轰了来。

李不曾嗤笑一声：“装什么傻？”

面男皱眉：“不清楚。”

宣完愤懑后，李不曾生无可恋跌坐在地上：“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可能生二心，不必再过多试探。”

“……是。”

“我今晚要去招揽几个弟，你负责护法，不得让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