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

蓝瞳犹豫了，，然后又补充了句：“贝壳。”

他不认可自己是人鱼，但他又清楚地知自己现在就是一条人鱼，他被困在画中，他想要找到唐纪之。

最后，蓝瞳只好把视线落向藤。

蓝瞳误会了他的意思，他想了想，才：“刚开始有些看不到，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

他的视线和蓝瞳相对，忽然有了一使命和责任，虽然这个想法有奇怪。

唐纪之的手指温，那是属于人类特有的温，蓝瞳喜这温度，让他有一……熟悉。

他从落离开，以他的脚程算起，半天时间最多走了几公里，离落并不远，却在这里遇到蓝瞳，是不是意味着他和蓝瞳分开后，蓝瞳一直沿着海岸线跟着？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到蓝瞳时，他的瞳孔冷漠的像机，没有任何绪波动。

他了蓝瞳的手，而后笑：“能看见是好事，我们先离开这里，找地方填饱肚……这几天你吃的什么？”

蓝瞳没有说话，这样的沉默相当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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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画的时候，他考虑到人鱼的手应该和普通人的手有区别，至少在度上面，要比普通人的。

然后，唐纪之突然消失了，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的声音。

接着，他觉到了唐纪之，本能朝他靠近。

来岛上之前，他还没有画睛。

但他亲见过这双手轻松撕开一的脑袋。

蓝瞳知哥哥是什么意思，也知爸爸代表什么，藤视唐纪之为爸爸，唐纪之却让藤叫他哥哥。

当他发现自己不再受禁锢，可以自由活动时，他走画布，到一片海洋中。

唐纪之打量蓝瞳冰蓝的睛，忍不住问：“你的睛……？”

唐纪之没有再追问，沉默几秒，他指向蓝瞳，拉缠在上的藤，语重心地说：“宝宝们记住了，以后要叫他蓝瞳哥哥，知吗。”

蓝瞳摇。

唐纪之看着蓝瞳，等待他回答的同时，目光忍不住落向他的手。

而他刚才，还想撕了腾蛇。

藤：“……”

他说“贝壳”二字时，眉心拧起，似是忆起贝壳的味，不太妙。

蓝瞳终究没有忍住，伸手将他们从唐纪之上扯了来。

唐纪之有尘埃落定的松快。

他们一直缠在唐纪之上，后者用藤条缠的麻辫还在鬼鬼祟祟往唐纪之腰后扭——以此躲避蓝瞳的神。

唐纪之无言地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之前说要去其他地方，所以没和我同行，这个其他地方该不会就是海里吧？”

或许因为蓝瞳是他在曾经的世界中，一个月画来的，又或许他们均来自同一个世界，有一神上的归属？

“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唐纪之主动拉起蓝瞳的手。

唐纪之没有问，给足蓝瞳时间，好一会儿，蓝瞳在犹豫中了。

“是。”他说。

唐纪之微怔。

“什么都没吃？！”

而自己是条人鱼，唐纪之画在画布上的人鱼。

蓝瞳想说他都懂，但他的注意力被唐纪之手指的温度引过去。

人鱼的温度很低，就连血也是冷的。的温度让蓝瞳会觉得自己还活着——虽然他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不要！！！

从最初有意识时，他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慢慢地听到有声音，觉自己的在生，很温。

他记得那个声音。

冥冥之中，有个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什么认知是错误的，最后一次听到唐纪之的声音，是他在说“画什么颜的睛好呢”。

面对唐纪之的询问，蓝瞳的神有一刹那的慌，这抹慌反而让他更显人化，甚至……唐纪之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冒一个词：可。

一秒，唐纪之听到此起彼伏的哇哭声，藤条收缩到最小状态，僵直地耷拉着：

“爸爸，救命！”

他知这不对，但不对在哪，又很模糊，无法找到原因来说明这个不对。

人鱼可以上岸，却不能离太远，蓝瞳要隐藏份，和他们一路便有暴的可能，唯有离开。

现在仔细看，会发现蓝瞳的手指确实比常人更加修，肤是毫无血的白，甚至能看到肤淡的血，他的指甲光圆，称得上致漂亮。

后来他知了，那是一个人，名字叫唐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