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2)

然后闷声闷气地继续：“……正、正常。”

“……啊？”对方愣了愣，又哦哦两声。

封睿没有在意，眉轻蹙着别开去，然后仔细地听了一会儿她的心脏，特别是肺的表现，然后直起来。

等患者在椅上坐，护士将电血压计的袖上她的胳膊，封睿才接着问：“这几天吃饭怎么样，胃好不好？睡觉呢？大小便正不正常？”

“有……”她说着抬看了一封睿，“有累，还有肌酸痛。”

“……抱歉。”

“一阵一阵的，痰是黄的。”

到这里基本要问的都问完了，封睿准备要走，却又被患者忽然叫住。

“喏，这位女。”办公护士抬看见他，笑着指了一站在护士站边上一个穿黑袖连衣裙的女生。

然后又问：“生病之前有着凉过吗？”

他问的时候，办公护士递过来门诊病历本，他接了之后低翻开看了一，主诉写着是“畏寒、发伴咳嗽、咯痰10 天”。

他心里不以为然，接着问起了对方的个人况，“结婚了吗？”

患者摇说了声没有，封睿刚要继续问，护士就：“来坐吧，我帮你测个血压和心率。”

只片刻他便松开了手，低的时候，一直不好意思状的患者抬起来，正好和他四目相对，他看见她的睛一亮。

患者摇摇，他应了声好，想想还有什么没问的。

十月天了，天气微凉，听诊的温度也开始凉手了。

只看见患者在护士的带领，向病房走去的背影。

封睿呃了声，觉得自己碰到了对方的伤心事，顿觉尴尬。

“除了发怕冷和咳嗽咯痰之外，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封睿听到这里又问了一句：“有心慌心痛、心悸闷之类的症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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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摘听诊一边：“先去病房休息吧，一会儿护士给你血检查。”

“没有。”

“吃过。”

“月经……”他本来想问月经一般是几天，女患者嘛，这个是要填的，有的人是三到四天，有的人是五到七天，还要问量质，但他想了一，这又不是妇产科，于是改，“月经正常吗？”

封睿接着问了她的个人史、药过史之类的信息，又问了工作单位，然后从袋掏听诊上，“我给你听听心肺。”

“不记得了。”

但总觉得背后好像有目光追着，然而等他回过去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封睿只好停来，回答：“我姓封，开封的封，不过我不是你的床医生，你的床医生是舒医生，等她会去看你的。”

然后别扭着脸小声地回答了两个字，“正常。”

封睿接着问：“咳嗽是一直咳，还是一阵咳一阵没事？痰是什么颜的？”

“不多不少吧。”

“医生，你是我的床医生吗？你叫什么名字？”

封睿，低一边记录一边继续发问：“自己有吃过药吗？”

“和男朋友分手，淋了雨。”患者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低落细弱，甚至还带有哭腔，听起来就很可怜。

这有什么可害臊地，封睿忽然间有摸不到脑，估计是没住过院吧。

“好，有好转吗？”

但怎么变，他又说不上来。

他了声歉，对方摇摇，说了声没事。

一边说，一面将听诊的件在手心握了握。

回答的声音忽然停了来，封睿立刻抬看向对方，然后就见她红着脸有尴尬似的看着自己，和自己目光一碰，立刻就低了。

封睿被她看得心里一顿，懵了那么一瞬。

但他很快回过神，若无其事地：“这是常规了解况，每位女患者来了都要问的，你别有心理负担。”

“哪里不舒服？”他将心里一闪而过的疑惑抛到脑后，然后开始就班地问病史。

“胃不太好，睡觉一般般，大、大小便……”

封睿闻声往那边看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对方的神突然变了。

像有什么划过。

“痰量多吗？”

说完又温声说了句先回病房吧，然后才转离开了护士站。

“吃了什么药？”

对方倏地抬，脸孔涨得通红，睛放震惊的光芒，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