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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人到底怎么了，沐青偏看了看，但未能从对方脸上看任何绪。

沐青看不懂这人在想什么，也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只静默地守在一边。

待沐青翌日恢复再来时，以为还是如先前那样，可这次房间里的灯却没上，白姝也没在桌案上站着，而是穿着她以前的雪白袍矗立在窗前。

沐青怔了怔，不知这是怎么了，她去灯，可迟疑了一瞬还是作罢，思忖了，缓缓走到白姝旁。

沐青心绪有些复杂。

今夜星月缀满天，整片天空都是零碎的星，银月不够明亮，看起来是模糊不清的，颇有氤氲朦胧。隐月楼周围还是静悄悄的，大晚上都没人过来，灯火一灭，看着就像是一栋久无人居的空楼。

灯是她的执念，这是她唯一能的事，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了，无法碰到实，更不能像寻常魂魄那样，因而只能候着。

从房间的窗能看见远灯火璀璨的正殿，还有宗里弟们住的院，那些地方与这里寂静冷清截然不同，虽不喧闹，可到都充满了生气，往来往去的弟，四都是人。

沐青未能瞧见这一幕，没来得及再看对方一就这么形消散。

白姝放笔，须臾，抬望了窗外的沉夜，过了一会儿，又折过去将灯灭，让整个屋陷暗沉之中。

这人应该是看不见自己的，其实过不过去都一样，可沐青还是过去了。她挨在白姝旁边，由于距离太近，手臂就与对方叠在了一起，虽然碰不到，但像是挨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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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房间里的灯没有再亮起，周围都是黑漆漆的。

沐青知晓白姝还怨着自己，即便这时候可以现，可以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她还是什么都没，每天都静静守着这人。

在她消散的那一刻，白姝执笔的手停了，半垂着，可也仅止于此了，没有别的反应。

她那时是想着白姝可以早醒来的，因而在对方识海中说的那些话亦没有半分哄骗与虚假，都是真的，可白姝却没给她再继续的时间，且这人苏醒之后，也不需要她灯了，每当快天黑的时候，这人总会在她现之前把灯上。

碰不到其他人，游离在这个尘世之外，她并没有太的受，自然而然就适应。白姝还未醒来的时候她她习惯了每日都要上一盏灯，而后就静静守着对方，那时也不觉得有什么，很少会像这样空寂，仿佛心里少了一块。

顺着白姝的视线往外面瞧了，除了黑沉的夜什么都没有，今夜如昨，没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