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香行_分节阅读_59(3/3)

可以稍稍拖延些时日。

陆幽将这个消息转告赵，赵似乎也了一气。然而这天午后，一名陌生者的拜会，却又将好不容易稳定来的军心彻底打了。

来者约摸二十岁上，却比寻常男瘦弱许多。他不仅其貌不扬，还微微地驼着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似乎右有疾。

不要说是赵了，就连陆幽都没有见过这号人，只听说是个太仆寺少卿——说白了只是个掌车的小官。

一看来者竟是这等货，赵心里便有了几分不屑。这个名叫江启光的男倒不胆怯，迤迤然朝着赵躬行礼，接着也不说话，却地叹了一气。

赵顿时就恼了：“你好大的胆，放着棚不看，跑到本王这里来寻什么晦气？！”

江启光这才不急不慢地解释：“王爷千岁乃是人中龙凤，微臣万万不敢斗胆冒犯。只是微臣昨夜所见之景象……实在太过妖异，一时竟不知从何提起，这才张忘言，唐突了千岁。”

“妖异之事？一个伺候的，还能遇上什么妖异？！”赵顿时来了兴趣：“少废话，快说。”

江启光便：“微臣曾经有位挚友在太史局司掌天时，微臣因此也对这灵台之事略通一二。昨夜雨后初晴、河汉澄澈，却见弦月如镰，犯前星与后星。微臣惊愕不已，因此特来禀告殿。”

“前星后星？与我何？”赵却是个不学无术的，听得一雾。

陆幽小声解释：“前星与后星，都是太微垣的星宿。前星寓意太，后星寓意庶。弦月冲犯前后二星，即是说……皇之间恐怕会发生祸事。”

“什么灾祸？！”

赵是个经不起糊的，突一，居然“蹭”地站了起来。

陆幽一边在心里叹息，一边也将目光转向江启光。

瘦小的男人用衣袖掩了掩嘴，仿佛咳嗽，又好像是在掩饰嘲笑的表，很快又正：“乾德三十二年，睿宗病，三十五日不朝；凤临四十四年，武宗病，六十日不朝；景祥二十九年，礼宗病，七十五日不朝……在这些看起来不尽相同的数字背后，却有着一个不断被重复着的共同之……也正是即将到来的灾祸之源。”

“……什么意思？”

赵这次倒是学聪明了，直接将目光投向陆幽。

陆幽稍作思忖，目光猛地一愣：“难是太监国？！”

“不错。”

江启光似乎意外于赵旁怎会有如此能的小宦官，因此多看了陆幽两：“天不豫，太贵为国储副君，自当肩负重责。如今，今上已罢朝多日，倘若大渐。自然就会有人上疏，恳请太监国了。”

所谓太监国，就是在东丽正殿集结朝会，由三省六的要员辅佐东主持朝政。更简单一说，就是在惠明帝尚未退位的况，暂时由太掌权。

“这怎么可以！”

即便是赵，此时也已经听得清楚明白：“太若是监了国，那还能有我什么事？不行！不能让他得逞！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