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3)

“什么无力回天？”绮月掀帘而。

若是没有绮月，霞关今日只怕就保不住了。

玄素垂眸不语。

聂晴云没想到绮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现，一时不知她听了多少去，又是否对玄素的状况有所了解。

“玄素，你是不是疯了？你的本就是天损，能活到四十岁已是万幸。”聂晴云负手在帐中来回踱步，“我知你是稀世罕见的天才，修一年武学可抵旁人十年辛劳。但你可知，你的本就无法承受习武带来的重压，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

“说起来今日多谢姑娘仗义相助。”聂晴云起对绮月一躬。

“哼，你是什么都知。”聂晴云，“姜村也差人来报信说过，你是不是又擅自动武了？”

“聂城主不必如此。”绮月，“那时我来归无之事所受之伤，喝了您的药之后便好多了，还没有向您谢呢。”

昔年玄素游历至洛，正遇上聂晴云与洛村遇上沙匪，这些沙匪皆是嗜血残暴之人，聂晴云自顾不暇。好在有玄素手及时相助，才得以逃过一劫。

聂晴云恼怒至极，作为一名医者，她最崩溃和痛恨的就是努力救回来的病患不惜自己的。不仅不听医嘱，反而糟践得更厉害。

玄素心中多少已经猜到聂晴云气恼的缘由，如今见她这么一问，便知自己猜对了，“我知你要说什么，我自己的我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那次动用武功救他们，才让聂晴云发现玄素竟然是天损之。

她的神有些不大对。

玄素跟着聂晴云了帐，聂晴云便终于忍不住，“玄素，你是不想活了吗！”

聂晴云的脸上却是乌云密布，她死死瞪着玄素好一阵，继而冷哼一声，拂袖，“先跟我回主帐。”

聂晴云盯着他好生看了一，继而拂袖，“算了。反正我言尽于此，你若是再动一次武，就你这残破的，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是无力回天的。”

等玄素施完粥饭，见到聂晴云，便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聂晴云瞪了一。

一路上聂晴云的脸奇差，玄素只不近不远地缀在后.

只是他多次动用武功，如今的，就好比是一个支离破碎的人偶，就算是她也只能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好在也到了主帐堂前。这原本是霞关的官员居住，如今受损之后，索便用来充当了临时的主帐。

“好。”邢二虽闹不清楚状况，但毕竟跟了聂晴云不短的时间，心知她自然是有自己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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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医人是本分，再说了，这是两回事。”聂晴云正，“若非姑娘今日斩月氏主将的首级，让我们士气大涨，又迫得他们暂时退兵，只怕今日的霞关，只余遍地归

所谓天损之，既从诞生之时，便比起常人更加孱弱而易折。玄素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从那时候开始，聂晴云便一直在帮玄素用药维系着的基础平衡。

“我知的。”玄素轻声，“我心里有数。”

邢二看着奇怪，忍不住上前小声问，“大人，人家可是来帮了我们的，您怎么一直黑着脸不理人的……”

“邢二，你在外候着。”聂晴云，“若是有人来了，记得通报一声再放来。”

这厢聂晴云正愁眉苦脸着呢，玄素倒是一脸坦然，“没什么，聂城主是说，若是能活捉了月氏新帝，那纵然是月氏也无力回天了。”

“尉迟重光刚坐上那个位，怎么可能会过来。”绮月想也不想地，挑了张座椅坐。

“要你多嘴！”聂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