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意，这人总是很, 心很。

他一把握住白准的椅，把他推到屋：“它好歹救了我一次，我总不能不它，你看看它，还能不能救回来？”

他把白准推到桌前, 又替白准把桌上竹箱屉一层层拉开，从里面取细竹刀。

白准眉一挑, 就在他面前过一次纸法舟, 他倒把步骤记得牢，伸手接过竹刀，刀尖一动，挑开黄雀坏掉的那半边翅膀。

将竹条劈开一个小, 竹丝，竹丝柔韧轻薄, 折转弯曲都不会断, 这是鸟骨。

霍震烨就在一边看着，这间屋里没有椅，他也不坐, 蹲在桌前，盯着白准的手。

白准十指修，骨节分明，又轻巧又有力，叠起竹丝如叠纸一般，十指凌空翻飞，一三寸的竹丝在他掌中变作了鸟翅。

又挑张白纸，笔染黑黄，替这只小黄雀画黄腰黑翅。

白准画完抖抖那张纸：“它叫金翅。”阿啾这个名字，简直不上他画的这。

“那……就叫它阿金？”

纸沾鸟骨，金翅立刻“活”了起来，它依旧是小小一团，翘着尾走上两步，两只翅膀左右一抬，珠溜溜转动。

扭过脑袋冲白准张张嘴，翅膀一拍，盘旋起来，落在白准的肩，亲昵地用喙去蹭白准的耳垂。

蹭得白准发，伸手金翅的脑袋，嘴角微微翘起。

霍震烨一直看着，突然开：“我送你只鸟怎么样？真鸟，能唱歌的那，或者你喜能念诗说话的？”

他总是，想给这间屋添上一声音，总不忍心看白准这样，在寂寞里快乐。

白准微微侧过脸，他还没说话，金翅“嗖”一弹起来，猛扑到霍震烨脸上，用它的细小尖喙猛戳霍震烨的脸，要是它会叫，此刻一定在愤怒的啾鸣。

霍震烨连退两步，捂着额：“它不喜我给它起的名字？”

白准一手撑着，手肘架在椅扶手上，笑意盈盈看了一会儿，最后才：“它救了你一次，你还想只鸟来跟它分。”

这小东西醋这么大？

霍震烨又想笑又用手遮住脸：“那我给它找只雌鸟！白腰朱怎么样？”

金翅倏地停住了攻击，它歪歪脑袋，圆的扭动一，接受了霍震烨的提议。

霍震烨着面颊，轻声念叨：“还真是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