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白准能用黄雀的睛看，却不能用二郎神君的睛看，只能看着线香烧越短，越烧越快。

在白纸上勾勾画画，涂涂抹抹。

霍震烨想起自己去阁楼上搬竹床，有了木板床之后，又把竹床搬上去，小阁楼灰扑扑的，

地上那堆“簇簇”而动的纸灰也都被风散，没了余温。

白准伸尖了一，霍震烨没想到他会伸，他指尖一，白准已经咬了一，和提神，他暂时还没觉到，但这东西苦中带甜，有醇厚香气。

霍震烨到厨房去，烧了碳条，白准这里多的就是竹丝，他用竹丝裹起碳条，当铅笔用。

陶土坛是混合朱砂烧制的，灰影源源不断被其中，激起一阵风浪，坛左右摇晃，发“咚咚”声响，它竟还想脱逃桎梏。

白准把一整块儿都给吃了。

霍震烨笑了：“我会雕刻，还会画画，国画西洋画都还行。”

他留洋去，先是学西医，然后他又学了画画，他在家中便学国画。霍老夫人希望他聪明得能压过四姨太的儿，但上心又不能过大哥。

白准十分满意 ，家里可以常备。

“那，你看我能学吗？”霍震烨掏了块巧克力来，剥开银的锡箔纸，递到白准嘴边。

霍震烨笑了：“这叫巧克力，吃了和还提神。”白准的手脚都开始发凉了。

骨都发疼。

白准微微诧异，想不到这纨绔懂的还多。

“你那个巧克力呢，再给我吃一块。”刚才不觉得，这东西还真的提神。

到时再将这坛放到炉中烧化，土还是土，砂还是砂。

呵，他还骄傲起来了。

阿秀已经抱着坛捧上阁楼去了，像这样的灵，用朱砂符咒镇上个七七四十九天，便能化为清气，自行消散了。

白准看他一，让阿秀捧纸来：“你画一张，我看看。”

霍震烨嘴角一勾：“不会琴棋书画，不通金石篆刻的，那叫什么纨绔，只懂放鹰走犬大烟，那叫败家。”

这东西得黑乎乎的，可闻着很香甜，白准皱眉，有些怀疑的嗅一嗅：“我不吃咖啡块。”

白准沉脸，那个人果然在预他，他冷哼一声，两指微动，又取一支香来，黄纸燃续在炉中。

琴棋书画，他学了个遍，最喜的就是画，他越是侵浸，老夫人就越是兴。

洋人技法与国画不同，彩光影更讲究写实，两边结合，霍震烨觉得自己画的还不错。

直到第二支香快烧到时，风阵之中现二郎神君淡金的影，他赤手捉着团灰影，将那团灰影坛里。

“你会什么？你的刀连竹丝都劈不开。”年纪大了，手指就，从小教起，手才听使唤。

二郎神君就此消散，化作淡金，消散在空中。

“放在阁楼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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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认真的，我能学吗？”霍震烨继续问，他起码可以帮上忙。

火星“啪”一声爆开，线香熄灭，最后那一没有烧到。

霍震烨就这么看着，看到那坛无风摇晃的时候，起了一层疙瘩，他问白准：“这东西，要怎么办？”

白准指尖一，坛上黄纸飞起，“啪”一声封上了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