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3/3)

仇了。

街上方才还熙熙攘攘，此时灯火全暗，只有半弯淡月挂在天边，黯淡月光照在石街，蓝脸慌不择路，逃了一条死胡同。

他正犹豫间，听见声后的“咿咿呀呀”的唱腔，浑一僵，缓缓转过去。

禇芸就站在巷，上一件戏服，发掩住了半边脸，她抬起袖兰指，掩在嘴边“嘻嘻”一声，轻转，嘴里哼着戏腔。

“你别装神鬼，我不怕你！我……我跟你拼了！”蓝脸看后无路，狠心掂刀猛冲去。

禇芸脸上笑意一收，冷泠泠的盯着蓝脸，刀风伤不着她分毫，袖一抖，白袖缠住蓝脸的脖。

就是他，就是他先开提议，说她要是不愿意杀人，又想吃饱肚，那就用别的东西来换。

禇芸的袖越卷越，蓝脸挥刀想砍她，刀尖还没碰上，就被怨气化成灰，他两只手扒住袖，青爆起，目眦裂。

跟着一凉，禇芸当着他的面，嚼他的心，蓝脸魂魄消散，尸在一边。

禇芸回袖，又去找一个，这回是红脸。

红脸逃无可逃，躲在缸里，缸上盖着木盖，他鼻面，听见哼唱戏腔的声音越来越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脚步声在缸前停了，红脸咬牙关，就听见传来“刺啦刺啦”刮木板的声音，最后在他正上方停了来。

五指“噗”一声穿透了薄木盖，直直落在红脸的脑袋上，指甲刮着他的。

红脸嘴里求饶，慢慢抬：“师妹，饶了我吧，大家师兄妹一场。”

只一就吓破了胆，禇芸笑嘻嘻看着他，一只手摸着他的脑袋，一只手捧着红通通的东西，正在啃，那东西还了一。

“哈哈哈哈哈，”禇芸收回手，用袖挡住脸大笑了几声，“好啊，你去杀了另外几个人，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红脸大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

他们不是喜自相残杀吗？这样才更有趣。

红脸从缸里爬来，他一路跑回戏班，禇芸跟在他后面，悄无声息坐到了戏棚梁上。

她数着屋里藏的人，箱里一个，神桌一个。

红脸掀帘跑来：“我回来了，她……她走了。”没有应声，红脸又说一次，这回从行箱里钻来一个蓝脸。

他看红脸浑透了，禇芸果然没有追来，松了气：“怎么办？她是不是要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