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胡汉之争 6(2/2)

忠恕心里不禁佩服刀赤的胆量，被人当作箭靶，站立不动犹怕伤到自己，这般狂扭，箭手更易失了准，上被个窟窿也不稀奇，这突厥青年视生死如儿戏，因一件微不足的荣誉就甘冒命之险，太也轻率妄为。

楚，还是回去吧，免得他们伤了你。”那叫刀赤的青年材不，两如黄豆一般大小，面貌甚是奇特，听到这话怒声大叫：“律特勤，你再侮辱我一句，我就拧断你的脖。”律特勤哈哈大笑，鞭一：“就凭这句话，今天的靶非你莫属！”其他人见律特勤了刀赤，只得去。一个附离捧着件奇送到刀赤面前，忠恕看到那东西，心里好奇，不知是什么用的。那是一一尺多的尖帽，端横着一两尺多的青木，木两端各系着五三寸的细绳，每细绳面都坠着一枚铜钱。刀赤抢过帽上，系好带，走到场地中央，场边四个突厥人敲起了手鼓。陈修告诉忠恕，失育速和苏儿每人五枝箭，鼓响一百声后，落铜钱多的人赢，如果有谁箭失准，伤到了刀赤，那即刻就算输了。

刀赤随着鼓声动起来，这舞蹈忠恕在也律台落见过，那是突厥人在重大喜庆时的谢天舞，只见刀赤双脚踏着鼓，随意地舞着双手，腰一扭一扭的，帽上的铜钱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不知是有意夸张还是本就笨拙，刀赤的手脚极不协调，这谢天舞好像完全是他自创，看着分外稽，周围的人大笑不止，颉利和老可敦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苏儿和失育速动坐，围绕着刀赤跑了起来，一动，苏儿立刻与平时判若两人，只见他微伏在背上，睛像鹰一样闪闪发光，那跑得像飞一样，他不持缰，一直维持在一条平线上，光这骑术，就已不凡，也不知安伯他们从哪里找来这样的好手。失育速矫健有力，一圈未完就嘭地一箭，只听“叮”地一声响，已中一枚铜钱，那箭带着铜钱直飞去，弹到一个突厥老汉脸前，那老汉伸手一抄，竟然抓住了箭杆，旁观众人大声喝彩。喝彩声未落，苏儿也发一箭，落了另外一边的铜钱，忠恕看到那铜钱穿在箭杆上，这一箭正中钱孔，比失育速那一箭更准更劲。

失育速又发两箭，落两枚铜钱，其中一箭竟然是贴着刀赤额飞过，刀赤着帽，双睁得溜圆，踏着鼓随意扭晃，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苏儿跑得更快一些，从刀赤的脑后连发两箭，落两枚铜钱。场中二人双手持弓，全靠双控，张地寻找着发箭的机会，要赢得比试，不仅要懂得，箭术更得超群，还要数着鼓，其难度可说达到极致。

忠恕这时已经看二人的，失育速偶尔还要提一缰，而苏儿简直就像在背上，无论如何纵跃，他的一直保持一条平线，光看这术，就比失育速一筹。苏儿和失育速又各自落一枚铜钱，这时刀赤帽两边的铜钱各剩一枚，而鼓还余有二三十，落铜钱对场中二人都不是问题，关键就看谁抢得先机了。这时只见主持者律特勤突然来，跑到击鼓人的边，抢过一只手鼓，自己敲打起来，他打的是突厥最狂的祈天舞，又叫摇舞，节奏比刚才明显变快，鼓还不均匀，其他三人只能跟着变调。只见场中的刀赤仿佛癫狂赶来，步伐混，上半猛烈抖动，也开始狂摔，那两枚铜钱被他抖得晃摇，本看不清楚，苏儿和失育速二人跑了三圈，也没找到发箭的机会，看鼓声将毕，失育速瞅准一个空档，啪地发一箭，正好刀赤一摔，嗤地一响，没中铜钱，反把帽落，比箭没了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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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只剩两声鼓，苏儿手中一箭如发不去，只能算是平手，众人都瞧向他，只见他微一反，抬手发箭，一只云雀应声而落，而手鼓正敲最后一响。那云雀落在场地中央，有人跑过去捡了起来，举着绕场一周，然后给律特勤，律特勤叫：“正中脑袋！”众人一片惊咦，云雀是草原上形最大的雀，飞得最最快，连金雕都追不上，从场中飞过只是一瞬间，但就在这一瞬间丢掉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