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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钱关系和恩关系是不一样的。

“你想知为什么？”颜爻卿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

“那吃的可真好。”森就说，“这些挑来的豆都是粮，人也能吃的。”

蹲在旁边伺候的咬狗就偷偷瞪森，觉得他有些没规矩。

森因为年纪不大，得又十分瘦弱，颜爻卿便主给他安排了最轻松的活计：挑豆。

一锅菌菇酱从准备材到熬制成功，最后装竹筒封存其实也用不了几天功夫。

当初只有颜爻卿和黄四郎两个人折腾的时候不也熬了一大锅，那第一锅菌菇酱除了拿去给秀才、吴举人的，再除了专门留着自家吃的，剩的也还装了好几罐，都让颜爻卿拿去送人拉客了。

“挑来的这些豆咋办呢？”森很熟练地挑着豆，一边问颜爻卿。

现在作坊里的人分工合作，一工序就有好几个人同时忙活，速度是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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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颜爻卿也不识字，跟很多人都一样，可他是怎么想折腾这么一个菌菇酱作坊，且还折腾成功了的呢？

森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问的。

他们家就连这样的粮都没有呢。

“个太小不饱满的，还有这的跟石似的，以及里面混去的其他粮，还有一些不完整只有半个的，这些、这些还有这，全都得挑来。”颜爻卿刚好闲着，就也搬了个小板凳过来挑豆。

*

“恩。”森赶忙。

森微微仰着脸看颜爻卿，就觉得这个颜家老五看上去跟寻常人一样，都是一个鼻两只睛一个嘴，就说脸盘比别的小哥儿好看一些，可除了这些颜爻卿看上去也没有别的不一样的。

“那我就告诉你。”颜爻卿冲着森招手，叫他凑过来一，耳语，“我跟你说你也不一定明白，你且听着就是。森啊，你看我跟黄四郎很快折腾起这样的菌菇酱生意，每天都赚很多钱，而且作坊里的人都跟我一条心，这样看上去是很好，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粮仓就在旁边，森只需要拿着簸箕去舀一簸箕豆，端着回来坐在板凳上，把簸箕放在上，这就可以挑豆了。

“咬狗，你也去拿个板凳自己坐。”颜爻卿打发咬狗去拿板凳，又对森说，“挑来的这些豆回都磨成粉末屯起来，等将来作坊里有了驴、骡或者，这就是它们的粮了。”

所以森不觉得自己欠了那些老爷们什么，而这些上坡村无私的教他本事的师傅们，森倒是觉得自己欠了他们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