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船(3/3)

喝吧，补充胶原白。”

了解程扬脾气的楚小五撞了一楚涵，悄悄在楚涵耳边说:“别劝啦，再劝他就该生气了，在我家打牌都不吃我家饭的，他外地人有那个什么癖……对，洁癖。”

楚贵平的手还僵在程扬面前，楚凡从容的从楚贵平手里接过鱼汤，“给我吧平哥。”

楚涵年纪也不大，脾气直，听说程扬有洁癖，不顾楚小五的劝告说:“我说不不净吃了没病。”

程扬有不了，“那你应该让你喝泔，你就能命百岁了。”

周围看闹的一个个都低了，忍笑意。

楚涵一愣，正要还，楚小五赶捂住了他的嘴。就他老大那个脾气，可不这是在哪儿，真把人惹急了整锅的鱼汤都能扣楚涵脸上。

鱼汤分完，所有人捧着一次纸杯“溜溜”在那喝，程扬嫌烦，一个人坐到窗边看着汹涌的大海。

楚凡走过去将鱼汤递给他，“真的不喝么？补充力很好的。”

“不喝。”

程扬宁可喝壶里的，也不会喝这鱼汤。

楚凡也不劝了，劝不动。

他想到程扬第一次飘到这里时，程扬一整天都没吃饭，当晚给他的海鲜粥他碰都没碰一。

楚凡坐到程扬边，他和程扬上都漉漉的，烤了一会儿火得衣服半不，真能把人难受死。

他摸手机又拨了一次楚河的电话，还是无法拨通。实际上他十分钟前已经给楚河打了两次，但信号断了，打不过去。

楚凡担心楚河那边能不能瞒住还在村里的人，不过可想而知非常困难，海上暴雨岛上也不会平静，这么多人没在任谁都能发现端倪。

瞒不瞒得住已经无所谓了，只是千万别海找他们。

现在的海洋，太危险了。

时间缓慢地走过，暴雨仍未停歇。

船舱里的人已经不怎么说话了，从开始的互相安，到现在的焦虑、疲惫至极。

人类在这一刻非常渺小，他们只能祈求上天让暴风雨快停歇。

楚凡看向边的程扬，程扬靠在墙上，闭着，跟随船的摇摆而小幅度晃动。

程扬是倦了，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储存力。

楚凡盯着程扬看了一会儿，叹世事玄妙，让他遇见了程扬这他一辈都不可能接到的人，如今还能够和程扬一起经历这遭。

楚凡轻声问:“扬扬，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