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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不在，已经潜亡灵号了，”到嘴边的话一收了回去，林安第一次在艾诺面前撒了谎，手指渐渐攥，却迅速让自己冷静了来，“您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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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他终于意识到一件无比的糟糕的事：自己好像对一个向导动心了。

如果不是叶离在雨中昏迷让他到慌，林安恐怕永远都不会察觉，自己已经在害怕失去他了。

被雨浸透的衣服给带去不舒服的粘腻，叶离在他上磨蹭了一，不经意间就让林安瞥见了他肩被血染开的一片红渍。

林安怔了怔，最后那句话终于让他意识到了这次事的严重。不必汇报，直接置？以往的每一次都是“况有变，随时汇报”，而这一次……

监视是林安的本职工作，以至于他不得不密切关注这个向导的一举一动。迷恋朗姆酒，以至于酒过度损伤了神力，怕喝药，排斥上的伤疤，最擅一首名叫《诀别》的叙事曲，睡觉时总是平躺着，两手叠在前，就像传说中的睡人……

见到他的第一，就猜到了他的份，他声音淡淡，没有任何的波动，既没有怨恨，也没有显排斥。他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人，与边的一切都显著地隔绝开来。

熟悉艾诺办事方式的林安瞬间就明白了艾诺的暗示——如果违抗命令，就杀了他……

“林安，叶离在你边吗？”

“艾诺上将。”

“这一回让你严密监视叶离的动向，协助他破坏亡灵号中央控制系统，只要他违抗命令——不必汇报我，你可以直接置。”

“呃……”林安刚要开，就觉到衣服的摆被扯了一。他意识地转过去，看见叶离闭着双还没有醒来，眉再度不安地蹙起，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好像那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救命稻草。

更糟糕的是：这个向导看上去就很难追。

微型终端忽然接到了通讯请求，林安立即接通信号。

尽烧还在恶化，但叶离的呼却渐渐平稳了来，就连蹙的眉也渐渐舒展开，素来冷若冰霜的脸上多了一抹柔和的神，第一次在他面前卸全的防备。

无论叶离发生什么事？他说的……是什么？

狭小的空间无形之中拉近了他们的距离，最要命的是，两人透的衣服都贴在上，传递着彼此的温和气息，让气氛变得异常暧昧。

艾诺那里沉默了几秒才传声音：“林安，接来……无论叶离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涉。”

“明白。”结束了这场简短的通讯，林安到心里从未有过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