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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我多少愧对你。”艾诺叹了气，伸手想要揽他的肩，中藏了数不清的愫，无一不是在告诉他：我对你并非绝绝义，否则，这一次又为什么会来找你？

“艾诺，在兰斯洛特边的五年里，我是真的想过，要背叛联，背叛你。”望见他中罕见的落寞，叶离只觉得无比讽刺，那一刻他的心也和肩膀伤一样滴着血，他向来狠心，尤其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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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追究柯雷的死和你故意谎报军的事，回到军以后，你也不会受到任何罚。”

“原来，你真的这么恨我……”艾诺低声喃喃着，低去的声音犹如一声百转千回的叹息。军演奏会上绚烂璀璨的初遇，军事学院四年的期待与等待，带他烈焰军团时的承诺，和后来毅然决然的牺牲，都如同指尖遗漏的沙，在这叹息声中远去了。

“那么，你知我有多恨你吗？”叶离冷笑着，撩肩的衣服，无数堆叠起来的狰狞疤痕，来自于同一的伤。

联军以风卷残云之势收拾着无界区的侵者，敌军慌撤离，炮火几乎是与他着肩在边炸开。

“我该谢谢你吗？”叶离苦笑着抬起来，对视间，底俱是对自己多年的嘲笑。

“我们……”艾诺只说了两个字，就意识到如今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了意义，叶离不会和他在一起，或许今生再也不会。

是犹豫，也是一再的退让。

一句话问叶离心底，让他哑无言。

看见艾诺那个瞬间，叶离觉自己的心动摇了，弱的绪攀上心，甚至有个声音一遍遍尝试着说服自己，过去真的只是不得已而已。

一时间，就连艾诺也有些伤神。

也没有怨恨他的资格。

是啊，难不该恨吗？

肩膀上丑恶的伤痕目惊心，是日日夜夜的痛不生，是他对自己的惩罚，也是提醒。只要能让恨意不熄灭，怎么伤害自己都不为过。

而自己却一直睁睁看着。是不信，是误会，是责备，是他亲手将这斩断。

“那么你认为，我该怎么呢？”艾诺苦笑着问，素来刚毅无的面庞上竟也多了一抹的哀伤。

叶离咬牙，肩膀上的伤再度疼了起来，迫着他朝后退了一步，哪怕这些年来，他是多么渴望这样一个来自于这个男人的拥抱。

这些年来，他一个人最危险的潭，与最残酷的恶为伍，就像一个不怕损毁的冰冷机一样执行着他所分的每个任务。

到那一刻，死，再没了当年的倔，不过是对这个人的报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