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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不好……”鹿九哭得厉害，“我不要这样啊，明明我什么都找到了，你还想起来了，我们不是再不会分开了吗……我不要你变老，我不要你死啊……真的不能吃吗？为什么啊？”

“小九，乖，不要哭......我不在的这些日，你的很好，”秦钊说的是自己没有前世记忆，鹿九孤奋斗的这些日，“你把一切都得很好，以后也要继续这样去，好不好。”

“原谅我，我就是这样自私，我希望你一直找我，不要放开我，小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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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的神雷，如今三界还没人能帮他扛，连鹿九都扛不动。

秦钊所回忆起来的，不止有前世神君的那几十万年，还有这四千年转生他过的形形.的人，每一世无论为王为皇，他都是独一人，有些朝代被记载，有些没有，有些甚至被野史歪曲误解，但是他自己知，他从来没有喜过别的人。

秦钊叹息，这个洗髓丹，秦越可以吃，秦朗可以吃，其他人都可以吃，只有他不能吃，脱离其他人最多承受仙雷，而他降的会是神雷，神雷之他只会连一丝魂魄都不能存在。

鹿九不明白，明明他觉得苦尽甘来，一切都奔着相厮守岁月静好而去了，为什么又这样了呢？他还在洗髓丹里放上了自己的心血，难他们不能共享彼此的生命吗？

“喜......喜的。”鹿九觉得自己的心疼得不上气，他把秦钊的手掌放在心脏的位置，狠狠地压着自己的那颗心。

鹿九勾住秦钊的脖，拼命地亲吻他，小孩满脸都是泪，也沾了他的脸。这是他们之间最充满哀伤的一个吻，太真火正在神农鼎熊熊燃烧，心心相印诀在鼎上慢慢浮现，地室里像熔一样炎，但是鹿九只觉得心脏像被极洲之海的海浸没一样冰凉。

“那我会很难过的。”

“不喜。”鹿九赌气。

“如果只是元丹尚存的关系，那当年麒麟找到朱雀转世，也同样没能唤醒她，麒麟为此才心死如灰，宁可带着朱雀元丹一起陨灭，”秦钊温柔看着他，“但是你说的对，我不一样，无论我怎么转世，我都不会忘记你，小九，我转生这么多世，从来没有喜过别人，我一直等着你。”

“如果我老了，不好看了，你还会喜我吗？”秦钊故意调侃着，想让小孩别再这样哭了。

“不要这样伤心，生老病死人之常，至少，你一直活着。”秦钊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说完这句话他的眶红了，一直活着，何其幸运，又何其残忍。

一劫都过不去。”

“可是, 可是他们恢复不了记忆，是因为他们元丹不在了啊，你不一样啊......”鹿九急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