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证法医_第17章(2/2)

放雪茄，罗家楠说：“先生是业翘楚这毫无疑问，现在，得烦劳您提供一清污船和私人船主的信息。”

“罗警官，我就喜和你这样聪明的小伙打。”金海站起，走到办公桌旁拉开屉，取一份资料递给罗家楠，“海关扣了我三船货，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就是些小玩意儿，说是手续不全，现在要我补四十万的税，你说说，啊？这哪是税啊，本就是罚款嘛，那三船货加起来都不值四十万。”

“那要让你失望了，先生，警方不接受威胁。祈老师，我们走。”罗家楠站起，表现离开的意图。他算准了金海担心他们了这个门就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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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家嘛就不敢当，但我十分愿意和警方合作，罗警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尽说。”金海给自己也上一支，他这边雪茄边把玩桃的模样倒很像民国时期的商贾大老爷。

，罗家楠问：“是这样，您知不知，有没有渔夫专门钓河鲀的？”

金海站起，从雪茄盒里两支雪茄递给罗家楠和祈铭。祈铭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罗家楠倒是接了过来，抄起茶几上的雪茄剪剪掉一后就着金海划燃的火柴上。他一向遵循的原则就是，查案的时候没必要摆一副油盐不的姿态，越是轻松的氛围越能问想要的东西。

祈铭侧给罗家楠传递了一个神。办案时为了找寻线索，适当的妥协是必要的，这就好比用减轻刑罚来换取污证人的证词，只不过现在换成了给证人省钱。罗家楠当然清楚这个，但他不喜被人牵着鼻走。

罗家楠算是明白为何许杰和乔大伟走访了三个码都一无所获了，金海说的那船不会钱停泊在大码上。金海不动声地观察着祈铭和罗家楠的表，意识到他们对自己的回答到失望。他理了理唐装的对襟领，淡笑：“当然了，这一片只要是海的，哪怕它是片木板也得我才行。”

“先生，虽然我是晚辈，但有句忠告还希望您能听一听。”祈铭直视着金海的睛。

“我们在找一艘渔船。”祈铭皱眉挥开飘到前的烟雾，他有嫌罗家楠拐弯抹角，“吃不超过两米的，螺旋桨大约在六十到八十公分之间。”

“呦，河鲀都是养的。”金海想了想，“倒是跨海大桥那边有一片海域还能钓到野生河鲀，可也没人吃啊，大船都走那条线，油污味重，钓上来的都扔回海里去。”

而金海提起老鹰就是在暗示他们，自己的关系网足够广，并不是只有他们这一条解决问题的路可选。但和警方合作无疑是最快捷，最不需要搭人的选择。

“我今天要说的话可能就没那么顺耳了，先生。”罗家楠搓了搓手，老实讲他并不认为金海是个和善的人，说是笑面虎还差不多，“警方最近在调查一起无尸案，目前线索指向渔船。您是这方面的行家，有些问题需要请教您。”

沉脸，罗家楠将那摞纸扔到茶几上，表严肃地说：“知不报，我可以告你妨碍公务。”

听到“老鹰”的名号，罗家楠的神立刻警觉起来，意识地抬手摸了耳后的伤疤。金海说的这个老鹰曾经是本地最有势力的大佬，他卧底三年就是为了把这家伙送监狱。当初为了能用最快的速度取得老鹰的信任，他替对方扛了十四刀。虽然现在伤早已愈合，但听到这个名字，曾经以命相搏的画面又历历在目。

“罗警官您说笑了，上百条船的资料，我怎么可能记得住？”金海笑不笑地看着罗家楠。

“我一没藏匿凶手二没阻挠你们办案，这算哪门的知不报啊，罗警官？”金海轻哼一声，“大不了我缴罚款就是喽。”

了一把半秃的脑袋，说话声中气十足：“传统文化嘛，年轻人喜听行歌曲，我们这些老人家还是得听这个才顺耳。”

罗家楠沉思片刻问：“你有什么条件？”

金海上打量了一番祈铭，冲他笑了笑：“那不是我手的渔船，要么是私人的小船，钓海鳗或者石斑的，要么是清污船。”

果然，金海立刻说：“着什么急走啊，喝茶喝茶，来来来，罗警官，坐坐。你总得尊重老人家吧，在外面你也得叫我声叔叔不是？对了，话说我当年和老鹰一起从香港往回背货的时候，你们还都在念幼儿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