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证法医_第23章(2/2)

虽然心里对罗家楠的大言不惭不屑，但祈铭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有任何意见都可以提，谢谢指教

死者的手臂上有着和上一样的抓伤和淤痕，拉开上衣看腹和背也一样。祈铭和老韩对视一，问：“您有什么想法。”

住。”

“可现场被破坏了。”祈铭并非冷血，只是亲属急之破坏现场的事他之前没少遇到过，有时最细微的证据就在这个环节被破坏、污染掉了，“帮个忙，老韩，给我看她的膝盖，如果是防御伤，那里可能也会有。”

“死者的丈夫，来给人送晚餐，发现她上吊立刻割断绳把人抱来。”老韩耸了肩膀，“我倒是能理解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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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指着尸手指关节说：“这里有防御伤，死前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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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的委屈？”罗家楠挑起眉。

他们抵达医院时检验科的人正在取证，老韩已经到了，正在给尸初检。死者名叫冯文玥，四十二岁，是呼科病区的护士。接过同事递来的手上，祈铭蹲到尸旁边，问老韩：“听说是上吊自杀？”

朝她们亮警徽，罗家楠向一位看上去最年的护士询问：“我叫罗家楠，是市局刑侦重案组的警官，有几个问题需要您来回答，请合我的工作。嗯……您怎么称呼？”

“喂？儿，我正要睡觉……哪？仁和医院？好，我上过去。”放电话，罗家楠对祈铭说：“今晚加班，仁和医院的一位护士被发现死在办公室里。”

“不她是不是自杀，总得有人对她这一伤负责。”

在车上罗家楠试图从祈铭嘴里打听对方上留疤的细节，但祈铭表示不愿回忆那段噩梦般的经历，于是他只得作罢。罗家楠几乎没有和活着的“受害人”打的经验，能让重案组警的绝大多数都是躺着的，但他多少能会到祈铭对这件事的受。那疤很明显，如果发不留确实遮不住，看起来祈铭是不愿一次次面对他人的询问。

第16章

“她要么是被卡车碾了，要么就是——”老韩目光沉地望向门外，死者的丈夫正颓然地坐在走廊的椅上，满面泪痕，壮的躯佝偻得不成样。

“节哀顺变。”罗家楠已经开始怀念和苗红一起现场的时候了，通常是他师傅对女证人行询问，他一看见泪就有方。等潘护士稍微平静了，他问：“你们冯护士，平时是那有事藏在心里不说的人么？”

“再看手臂。”祈铭说。

“自缢过程中人会因缺氧而无意识地挣扎，有可能是撞到门或者墙上导致的，得让检验科的人在尸周围检测DNA。”祈铭仔细观察着死者指关节上的红和伤，然后又回看了吊在门上的半截绳，眉突然皱起，“这不是法医解尸的手法，谁把尸从门上来的？”

冯文玥的办公室门位于监控的死角，没有可供调取的视频证据。而死者的丈夫还于无法说话、失魂落魄的状态，罗家楠只得先向死者的同事——护士和医生们——录供。见罗家楠往护士站这边走，几个凑在一堆儿哭的小护士们立刻神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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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他轻声说。

祈铭略带厌恶地皱起眉。

“潘静。”潘护士张纸巾着泪，“护士午还好好的，怎么说上吊就——”

“前几天我才来过这儿，应病患家属要求给猝死的死者尸检……哎，医生又不是神仙，有些家属真的是无理取闹。”老韩边嘀咕边拉起死者的，结果两位法医一齐瞪起了睛——死者的小上遍布着抓伤和淤痕，并且看上去有一段时间了，伤周围已经现素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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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护士搭搭地摇着。“护士人很好，对待病人像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也很照顾我们，平时谁家里有事临时请假都是她主动上去，哎……她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从不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