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和恶魔王(2/2)

【闭嘴！】

这羸弱的只能勉容纳他万分之一的神，无法显现混沌之火。

“否定之……”

明黄的人偶一个踩在一个的肩上搭成人梯，最上面的那个追逐着艾莉。

艾莉说五十七个“否定”，每一声都愈发熟练，像是一把凿一遍又一遍的将这个词刻在脑里，字形清晰，无法抹除。

就在艾莉思虑如何对付它们之际，之前倒的法师竟然站了起来。他双全黑，面目狰狞，正是被恶附的模样。

血在奔涌，难以遏制的兴奋从大脑传到的每个位。

直觉警报法更危险，于是艾莉对准烂泥一样的东西大喝：“否定！”

艾莉侧，衣袖被锋利的匕首割断。

因为清楚，艾莉认了是哪个恶。

要么被法击中，要么被匕首刺杀。

恶王伸右手，举起指，一团黑漆漆的法挡在艾莉的前路。

果然，匕首扎心脏方的位置，距离心脏只一指。艾莉在匕首向上划的瞬间喊：“否定！”匕首消失不见。

它在消失的前夕，竭尽全力最后的法。

艾莉梗住。她一气，将那句咒语锁脑海，再用层层迭迭的箱牢。

“恶王，”艾莉没有停脚步，“你怎么现在这里？”

第一个人偶消失。

“国王和恶有勾结。”艾莉冷言，“真是个大消息。”

她陷了比之前还要糟糕的境地。人总是有弱的，非人就不一定了。而且，她现在没有光法因，难以抵御恶。

【艾莉，又见面了。】附者嘴未曾张开，但是声音清楚地传到艾莉耳里。

她稍稍变换姿势，力求刺中的位不再要害。

“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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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凌厉的法迎面而来。

前有狼，后有虎。艾莉选择向上。

艾莉目光锁定恶王，它回以丑恶的一笑。她突然全力俯冲。恶王张开双手，似要拥抱，黑粘稠的法昭示着那是死亡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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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王双手拢在法袍的宽大袖里，【受人之托。】

她想要收起否定之否定，却不由大脑控制。一句咒语拼命地突破她的。

近的人偶的脸破破烂烂，五官扭曲拧结，有着重的腐臭味。艾莉屏息，再次说：“否定！”

清冷响亮的声音惊醒恶王。哪有什么俯冲的艾莉，那只是暗示法。

否定之否定！艾莉尖的发现它。铜悬浮在屋边缘，几乎和墙为一。她冲向否定之否定，却接连被恶王阻拦去路。

嘴先于大脑说了咒语，“否定！”

艾莉起来，给自己附上悬浮法，穿梭在珠宝和法之间。

她没有打量手里的铜——不敢打量。艾莉披上沾染了恶气息的法袍，忍住排斥心理，匆匆忙忙地向外逃跑，还顺手抓了几块金和珠宝首饰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