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官逼同死哪家强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2/2)

的地方。

他们相的方式和他们与卡尔相的方式从来都不同。

那个他寻求已久的答案真是老生常谈。

仇恨其实已经被消磨得很浅了，起码对霍华德来说是这样的，一个科学家需要在他的研究上保持充沛的，因此能分担给其他事和人的已经十分稀少，霍华德留给九蛇的绪并不算多，然而最令他到愤怒的分依然十分清晰。

别的事在霍华德的心中已经无法激起太多的绪了。

幸福的时光微乎其微，最为惨痛的是，他时时刻刻都记得，那些微乎其微的幸福，也是踩着同伴和敌人的尸实现的东西。

九蛇。

“我会报告上级，由他们决定是否使用冬日战士。”

又是九蛇，总是九蛇，神盾局和这个组织纠缠了太时间，到霍华德想起他们的时候都带着厌倦的心。

因为九蛇，史夫的冰冻仓落了太平洋，帝永远地失去了这个忠诚的战士，伟大的领袖。

九蛇组织植于战争，他们从战争里汲取力量和获利，一千多年前的落战争里有他们的影，一千年后文明社会中的世界大战里也有他们的痕迹，因为九蛇组织而引发的战、屠戮和痛苦数不胜数。

他已经不再在乎“正义”，甚至某程度上说，对错的区别在他的心中也已经不再清晰。光和影已经在他波澜起伏的生命中为一，最开始支撑他走上战场的东西已经逐渐淡化，他记得那些，记忆尤，然而不再将其视为真理。

“冬日战士”，“冬日战士计划”，这两个词在九蛇被反复提起。

人越老越回忆曾经，而他回忆过去，只看得见一片痛苦和血。

“这件事不太好解决，留给冬日战士就行。”

霍华德已经过了能切为那些苦难受到痛苦的年龄，他越来越像是影视剧中那个端坐在幕后的铁血无的政治家，为了更伟大的胜利枉顾少数几个士兵的生命。

这就是他们相的方式。

而且霍华德信不过他的儿，他从来都不否认这，也从来都不在托尼面前隐藏他对独生的轻蔑。年轻人啊，他想，就像轻视过去幼稚的自己一样轻视自己的儿，清楚托尼会被他的态度激怒，但不觉得自己需要改变。

卡尔痛骂他不告诉托尼自己还活着的真相，可霍华德认为不告诉托尼才能让这件事足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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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霍华德黑去的那几个九蛇的间谍们用来私联系和的频，这两个词汇现的频率也丝毫不低。

门外的声笑语若隐若现，霍华德飞快地浏览起顺着那几个藏在神盾局中的间谍找到的九蛇网，能够找到的资料并不多，然而其中一个反复现的词汇依然引起了霍华德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