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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彦沉默了许久才哑声：“你知那是不可能的。虽然你现在翻红了，但损失已经造成，公司也给你赔了很多钱，我多只能给你减免一分，剩的一分还需要你自己来还。你可以和公司续约，在分成上一些让步。”

赵文彦想退后，却发现自己被一无形的磁场禁锢在原位，还有一些更细微的东西顺着梵伽罗拂过来的气息钻自己的耳，又汇了四肢百骸和奔腾血，勾动着他的每一神经乃至于每一个细胞。这觉玄奥极了。

梵伽罗还在靠近，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微光，那微光明明灭灭、聚聚散散，最终形成一团团璀璨的星云，妙得难以言喻。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双睛，它们能承载一个世界，也可以蕴藏整片宇宙。

梵伽罗用双掌将他的右手轻轻合住，温柔无比地吩咐：“别挣扎，接吧。”

赵文彦一手扶额，一手握着手机，咯吱咯吱的声响预示着这脆弱的机很有可能葬送在他激的绪里。

梵伽罗却对他的痛苦挣扎视而不见，在椅中坐定，又叠起修的双，直接：“赵总，我希望公司能免去我的违约金。”

“八千万换一百亿，你赚了。”梵伽罗将赵文彦的右手托在自己右掌心，然后左手轻轻覆上去，闭：“好了，你可以接电话了。”

面对梵伽罗时，不知为何，赵文彦即便再难受，竟也可以心平气和地与之谈话。他周萦绕着一特别令人心安的气场。

他话音刚落，赵文彦的手机便急促唱响，“苏枫溪”三个字跃屏幕。看见这个原本代表着甜的名字，赵文彦的球瞬间爬满血丝，瞳孔明明暗藏抗拒，仇恨，甚至是杀意，指尖却忍不住颤抖，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接通电话。

梵伽罗用细的指尖轻轻叩击他的手背，带着韵律，又似在诱惑，说的话却令人难以理解：“我用八千万换你一百亿，成吗？”

赵文彦看呆了，原本就不甚清明的思绪越发混沌。为梵伽罗私人资？怎么可能呢？然而这句话，他却无论如何都说不，一莫名的悸动在他的腔酝酿，发酵，碰撞，最终火。

痛和绝望在前方等待。他无法自救，更指望不上旁人的救助，回望前半生，再眺望余生，竟似一个永远无法苏醒的噩梦，若想从这个噩梦里解脱，唯有熬死自己。

梵伽罗用双手支撑着桌面，不断靠近赵文彦，然后微微偏，对准他的耳廓，近乎于耳语地说：“公司不能给我减免违约金，赵总，你可以私人为我资。”

“什么？”赵文彦的嗓得快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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