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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是假的？”他的同事撞了撞他的肩膀，半信半疑地问。

“当然确定，摸上去的，外面还裹了一层革。我跟你说，那革质量太差了，皱的，还掉漆，我一看就是假的。”

正如局所言——三观嘛，原本就是用来颠覆的！

最先发现断手的那名工人拍着说：“我就说嘛，那肯定是假的，哪里会有人那样的手。”

即便着塑胶手，他也仿佛能觉到自己的肤正在遭受侵蚀。

刘韬背对所有人冲他挤睛，再加上垃圾理厂的工人既惊且惧的表，他这才回过味来, 连忙：“哦，对对对。这塑胶模型的原材料都是的，造价太贵了，加起来得有小一万, 不然咱们也不能费这个劲儿。队，你收好了, 免得再给碰坏。也不知是谁那么缺德，好好的一个模型放在那儿，把它的手砍了什么。”边说边把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放证袋。

“哦，搞了半天是找硅胶模型，不早说，害得我心里七上八的。”

上了车之后，胡雯雯看向坐在驾驶座上发呆的男朋友，哑声问：“那东西是真的？你确定？”她想看，可刘韬队不让她在外面看，怕引起大众的恐慌。

胡雯雯没说话，呼却非常急促。她今天遭受的打击太多太沉重了，她得好好缓缓。

一行人简单清洗了一番便浩浩地走向停车场，谁都没开说话。刑侦一队的人是累的，孙正气等人却是吓的，他们的脸一个比一个白，神一个比一个飘忽，显然正遭受着三观毁灭又重建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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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我确定！我看了断，非常整齐，是被一刀砍断的，手的人经验很丰富，动作脆利落，也没怎么失血。断里面有骨，有肌，有血，人类该有的组织都有，血模糊的。我还摸了摸，肌的确很实健，类似于硅胶，但又可以觉到不一样的弹。我，我想洗手。”孙正气看着自己刚洗过几遍的手，嗓音一阵发颤。

几名工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了垃圾山。刘韬也拎着那个沉甸甸的证袋来了，转向负责人要了一个黑的塑料袋，把那可怕的东西包裹起来，免得让旁人看见。廖芳和另一名警员把发现断手的整袋垃圾都抬来，一块儿送去鉴证科鉴定来源。

廖芳等人还愣着, 老江湖刘韬已飞快脱掉手，从兜里一个净的证袋, 提音量说：“终于找到这双塑胶模型手了, 这我们可以向失主代了。来来来，捡起来给我。”

手了。

“什么塑胶模型？什么失主？”孙正气脑转不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