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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曲娴芬正抖着手把一瓶药片往桶里倒，倒完立刻拉闸往冲，冲了一次又一次，确定再无遗漏，这才坐在桶边，用力拍打自己的手背。

梵伽罗把自己冰冷的手覆上他的手，轻轻摇晃了几。两人认识快好几个月了，却直到今天才真正看见彼此的存在，曾经的争锋相对、枪战，现在都化为了互相理解和互相欣赏。

梵伽罗笑着往椅背上靠，真心实意地叹：“不再是了，宋博士，真兴能认识你。”

“看来我们首次达成了共识，我也很兴认识你。”宋睿伸手。

不依赖它，而是真正掌控了它。”

宋睿握青年的手，又缓缓放开，低声解释：“这只是最简单的心理分析而已。从你中我知，曲娴芬女士的生活非常糟糕，在她周围的人或，几乎没有哪一个是代表着好的，所以她即使把它们全都毁灭了也没关系。如果你拿她现在所拥有的，或者将来会拥有的去劝她，那当然打动不了她的心，她认为自己是一个没有现在和未来的人。但她的过去却是好的，并且被她慎而又慎地珍藏在心最净的一个角落，她不可能让任何人任何事去玷污它们，包括她自己。她是一个拥有正常德观念的人，她知自己即将实施的行为是犯罪，是丑恶的。所以在这个时候，你拿最好的东西去碰撞她现在的丑恶，那么她一定会退让，因为她不退让就等于亲手摔碎了这份好。她不会的，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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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伽罗认真倾听，完了轻轻鼓掌，闪亮的双溢满赞叹。他从来不会因为特殊的能力而把自己看作是在上的存在，恰恰相反，他尊重并且崇拜任何一个在自己的领域里取得成就的人。

宋睿倾：“所以呢？你改变对我的看法了吗？我还是一堵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冰墙吗？”

“你总是知该如何拨一个人最脆弱的心弦，这一比很多灵媒都厉害。”梵伽罗赞叹。

“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事？你还是的小乖吗？你还是妈妈的小棉袄吗？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她把自己的手背打得红不堪，完了抬起，望着虚空哽咽：“，妈妈，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无论多苦多难，我一定会持去！可是我真的好累啊，我觉得我快持不住了，如果我累死了该多好……”

意识到青年正在崇拜自己，宋睿竟忍不住捂了捂脸。当然，他不会把整张脸都捂住，那样会显得很窘迫，只捂嘴和颌便好，这样反倒显得更沉、更有型。

两人坐在角落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气氛非常洽，完全忘了刚才他们是如何急切地想要离开这个浮华喧嚣的名利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