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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撕撕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压低嗓音询问：“梵老师您打听这个什么？您没有这个必要吧？”

“是啊。”撕撕想也不想地。

撕撕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儿，满脸都是纠结和惋惜。

男人拒绝了撕撕太过的提议，自己动手刮了胡，然后挑选了一服装换上。他似乎对这些奢侈品牌非常熟悉，选中的衣服、、鞋既可以搭成，又是价格最便宜的过季款，在接受了梵伽罗好意的同时，他又尽量控制住了一个尺度，不会显得不识好歹，也不会贪婪。

“请的都是圈明星？”梵伽罗继续询问。

他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找过来的，这些天他受够了质疑、谩骂和驱赶，他甚至差被围拢过来的保安打成重伤，所以即便梵伽罗自见面伊始就对他不闻不问，他也没觉得难受。恰恰相反，这样的对待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沉淀和梳理自己的心。

“等等，我给您抹发油就好了。”撕撕把青年漆黑的发丝整理得又柔亮又顺，这才满意颔首：“行了，梵老师您的脸本不需要太多修饰，您就是盛世颜的最佳写照！我们两期的收视率全靠您这张脸才撑起来的，现在全靠您的实力。您说说，世界上怎么会有像您这样完的人？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这句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却令等待中的男人了愣怔的表。

梵伽罗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摁住他的肩膀安抚：“你先坐着喝杯饮，你现在的状态很糟糕。撕撕，帮他打理打理仪容，我过会儿就来。”

“没什么，妆画好了吗？”

梵伽罗始终闭着，似在假寐，“你们今天的测试也有一个心灵剖析环节吧？”他忽然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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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伽罗笑得无奈：“老天爷是公平的，他绝不会把所有好东西都堆砌在一个人上。当一个人得到太多的时候，他总会失去些什么。”

男人猛然看向他，哑声问：“您怎么知我走到绝路了？您真的是灵媒？您看来了？”如此说来，他原本也并不对梵伽罗抱有多少期待，他曾经是一个定的怀疑论者，也曾对梵伽罗的炒作手段不屑一顾。但现在，他的信念却动摇了。不，说动摇都有些太过轻巧，他的世界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崩塌，轰然落地，摔成碎片！

“好嘞梵老师，您去吧，我会照顾他的。”撕撕竟也没多问，挑了几合适的衣服鞋让男人穿上，又说要给他剃胡。

有味的男人，只是不太会打扮。

梵伽罗轻拍他的肩膀，吩咐：“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天无绝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