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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睿满都是冷汗，却死死拽住这份让自己痛不生的不愿放手。他打开导航，让梵伽罗跟着语音提示走，又时不时指几句。梵伽罗一直在加速，心非常焦虑。

“不是，我现在必须去一件事。”宋睿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神似哭似笑：“我要去弥补一个遗憾。”

梵伽罗立刻找车钥匙，又蹲，为宋博士换好鞋，拧眉问：“是不是我的意念伤到你了？”

宋睿却久地凝视着这张合照，开始述说：“他们死于我十六岁的时候。那一年我在国留学，主导了一项心理实验，实验是有关于洗脑和压统治的。”

“这是我的父母。”虽然墓碑上写得明明白白，但宋睿还是解释了一句。

他捂住，发了嘶哑的低喊。

片里捡拾珍贵的宝。他看见了年幼的自己获得了第一份生日礼，于是会到了迟来的喜悦；他看见少年的自己经历了第一次挫折，于是会到了迟来的沮丧；然后他看见了一辆扭曲变形的汽车，和汽车里染满鲜血的两张脸，心脏忽然开始绞痛……

梵伽罗连忙扶住他，焦急询问：“你怎么了？”

宋睿大大气，“我得去一个地方，上。”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外走，仿佛受了严重的伤。

梵伽罗瞥他一。

五十多分钟后，两人抵达一座公墓，跪在了一块墓碑前，看着上面的一张夫妻合照。

“可我没在你上看见杀孽。”梵伽罗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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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能成功，我及时赶到救了他。”宋睿了眉心，嗓音里满是懊悔，“我因此被控告，我的父母不得不丢工作跑到国来帮我打官司。如果罪名成立，我可能要坐三十几年牢。他们原以为我变好了，却没料我一离开他们的视线就闯了那样的大祸，他们终于意识到我是一个彻彻尾的冷血动，我和希特勒没有任何区别。”

宋睿的眶开始发红，“他们非常痛心，却还是舍不得放弃我，为我请了最好的律师行辩护。他们当时一遍又一遍地问我，你知错了吗？”

“那就赶。”梵伽罗飞快替宋博士系好鞋带，自己却随便踩了一双鞋，匆匆把人扶门。

他苦涩一笑：“这么说你可能听不懂，我告诉你一个实例你就明白了。法西斯的统治就是洗脑和压，是一极端残酷的控制人的手段。我召集了一百多个实验者，到最后，他们都被我洗脑了，实验大获成功。但在结束之后，有一个人为了向我表达忠心，自杀了。”

梵伽罗双手合十，诚心诚意地念诵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