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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仲拉了技术员，拉了周法医，最后把负责人撵走了。什么人都想往他们侦破群里凑，当这儿菜市场吗？

这句话等于间接地支持了宋睿的观，引得孟仲脑袋剧痛。他不断压太，思考着对策：梵老师虽然能应到凶手制造的空间，但京市那么大，让他一个地方一个地方行排查，无疑是大海捞针，更何况他们本不知凶手什么时候会再次作案。而凶手留的线索或许已经在异度空间坍塌时也一并被销毁了，警方本搜集不到有关于他的证据。他仿佛无不在，又仿佛本不存在，这叫警方怎么查？

周法医连忙挤去喊，“也加我一个。”他得好好跟梵老师探讨一量力学。姜可可不仅仅是被害者，她还是薛定谔的猫！

负责人觍着脸走上前：“我也加一你们的群吧，以后你们需要我合调查的时候也方便联系。”搞到了梵老师的联系方式，再拿去给总裁，升职加薪就离他不远了！而且世界上竟然有鬼怪那东西，他就更得和这位人结一个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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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仲不敢置信地问：“你确定？”

孟仲想了又想，终是问了一个最让他到棘手的问题：“你们说凶手到底是什么？是人，是鬼，还是神仙？”

“我也是猜测。”宋睿保守回答。

梵伽罗默然片刻才摇：“肯定不是神，不过另外两个选项都有可能。”

另外几名办案人员以及大楼负责人则了惊恐万状的表。能把人拖那样一个可怕的空间，怎么看都觉得是鬼的可能更大！

孟仲把监控视频发给鉴证科的技术员，吩咐：“回分析一足迹，看看除了姜可可，还有没有别人去过。”

众人开一看，却见电梯门的两侧布满了一条条血痕，地上散落着一片片指甲，那是姜可可拼死也要掰开门逃去时留的。除了锈迹、血痕、指甲、血脚印，电梯里没有别的东西，却足够目惊心。

孙正气急急忙忙跑回来，把一段监控视频发在群里，振奋：“摄像拍到了门侧的形，很清楚。”

梵伽罗思忖片刻后答：“我只能告诉你，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宋睿理了理思绪，吩咐：“小胡，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带来了吗？我们来模拟一案发现场。”

孟仲低咒一声，更疼。

技术员偷偷看了梵伽罗一，鼓起勇气说：“孟局，我能不能加你们的侦破群？以后我们鉴证科了检测结果，我也好第一时间通知您。”其实他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搞到梵老师的微信号。

孟仲又看向梵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