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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之人若沾染了因果，最严重的场也只是修为倒退，变成普通人，绝不至于衰老成这样！

“师妹你怎么——”

常净大师仔细端详林念慈的脸，目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他想说此等面相可不仅仅只是私作祟才会沾染的，这分明是罪孽重、恶贯满盈。但小姑娘哭着哭着就过去了，他也没法说更刺激她的话。

“阿弥陀佛，若想救她，除非有人给她度命，亦或者拿功德去抵。不过能让她恢复如初的功德可不是小数目，这条路是死路，行不通。”

忑不安的心瞬间松懈来，一泪夺眶而，止都止不住。被玄门中人的自私冷漠伤透了心的他握住常净大师的手，激得一句话都说不来。如今他才明白，宁愿死守法阵也不愿拯救那些鲜活生命的自己到底有多可怕！若不是这一次屡屡被拒的遭遇，他可能还沉浸在天派传承神圣不可侵犯的可笑执念里。

生正要追问，林念慈就趴伏去，把额抵在蒲团上，泣不成声地哭诉：“常净大师，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您说得对，事会发展成这样与我有着直接的关系。擅自救王畹的时候，我是故意的，我本没有被王畹的爸妈动到，只是故意在跟梵伽罗作对。我错了，您救救我吧。”

“大师，我犯了大错！”这声音不仅仅是从他里吐的，也是从他灵魂发的忏悔。

真、林念恩和林念慈连忙告罪。

常净大师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看见林念慈时眉不禁一皱，询问：“为何你独独与他们不同？他们的恶果是无意缠上，间接所致，还有挽救的可能。而你却与恶因恶果纠缠甚，无可救药，仿佛是始作俑者一般！据我所知，人不是你杀的。”

这句话令林念慈脸煞白，神大变。生等人也都猛然转看过去，然后才骇然地发现，仅仅是几小时而已，师妹的脸庞又苍老了很多，竟已显行将就木之态。这副模样本不像因果缠，倒更像是受到了什么反噬。

生和真未尝没有这样的小心思，但他们没想到师妹的私竟然比他们还重，竟故意去破坏大局。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梵伽罗毕竟是她的杀母仇人，她怎么可能照他的话去？没当场与他打起来已经算是涵养好了。

常净大师叹息：“阿弥陀佛，刚门的时候我就从你们的面相上看来了，你们皆已恶果缠、罪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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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净大师，我师妹还有救吗？再这样去她会衰老致死。求您大发慈悲给她指条明路。”生立叩首，连带着真和林念恩也都跪倒了。他们本没意识到师妹竟然惹上了这样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