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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小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你信不信，我能看穿你的心？你其实很喜我。”

迟小小看了看他大的蛇尾，又看了看他两个脸颊布满蛇鳞，确实丑的。

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青泓问：“我丑吗？”

他又要吻上来了，迟小小的手意识地抓了他的衣襟，准备迎接他的蛇吻。

她又甜又，可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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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一，想要推开她，她抱得，不肯撒手，他便不挣扎了。

他伸手抚了抚迟笑的眉，迟笑微微蹙眉，他尖了角，见她神清亮地看着自己，忍不住想起那个吻，那个旖旎又刻的吻。

青泓说：“我觉得丑的，我见过我原的样，丑地我自己都都不敢看。”

迟小小说：“你再丑我也要你。”

迟小小大着胆蹭了蹭他的脸，他吓得往后退了退，迟小小笑：“我都不怕你，你为什么怕我呀？青泓，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关在缥缈墟，为什么你是个妖，十四个峰主都打不过你，我梦见你的小时候，那是我所见的，还是你附加给我的通？为什么在梦里，我叫梵音，你叫寂飏？”

他的目光变得粘人，呼也微微重了。

“嗯？”

“为什么？”

迟小小仔细地看了会儿，摇：“不丑。”

青泓心里恸然，他声音有些许沙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都不了解我，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我是好是坏，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不知蛇有多。

迟小小说：“没关系，我知就好了，我知你喜我，你舍不得我，我如果抛弃你的话，你会很难过，很生气。”

他漆黑的眸里闪着某光，他就那样愣愣地看着她，她笑了笑，抚了抚他银白的鬓角，语重心：“青泓，不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的。”

“等我恢复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

他亲她的时候，真的会变成蛇，连那柔的，也变成蛇信，在她檀肆，那是一让人发麻的觉，但是一想到是青泓，她也就释然了。

但是他五官漂亮啊，所以也没多丑。

青泓的微微颤抖，他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些回忆，回忆里为什么会多来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就是迟笑。

青泓的绪波动，低首慢慢地凑近，她心极速，看着他漆黑的，无法躲藏。

“迟笑。”

青泓没答话，他确实会那样。

青泓抿了，摇：“我不知什么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