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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小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给我听了，我就信，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痛恨妖，就像我，即使知你是妖，也不会因为你是妖而对你厌恶，我喜的是你青泓，所以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你。”

他轻轻地抚了抚她的鬓角，摇：“我也不知为什么，没有杀你，宁愿被折磨地百般痛苦，也未对你手。”

如果能共存，那早就在几百年前就可以共存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妖修死在降妖人的剑。

青泓摇：“你想的太简单了，我一直在找寻让人、妖、一起共存的方法，可是依旧没有，这个世界对妖修和修的恶意很大，修是邪恶的，妖修是该死的，唯有仙修才是永恒，从六百年前我就走仙修的路，创建仙修门派，可是到来还是一无所获。”

如此浅显的理，连一个小丫都懂，偏偏世人不懂。

她再次保证：“相信我，我会为了那一天而努力，终有一天，这个世界人和妖会共存，你信么？”

青泓愣了愣，他对喜没有概念，他只是觉得可惜，舍不得。

迟小小说这话的时候，青泓仿佛看到她上镀了一层光，觉她不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她说的这些话，世人不会悟到的。

她抬笑的温柔：“有我信就够了，你要相信我，这个世界，总有一天，人们不会再歧视妖，他们会知，妖和人一样，有好有坏，那时候，人、妖、便可以和谐相了。”

青泓心有搐：“笑笑，可是世人不会都像你一样，他们对妖痛恨至极，他们恨不得这世上的妖都死净，他们不会像你这样想……”

迟小小握住青泓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了抚他蛇尾上的麟甲，漆黑的鳞甲泽倒是漂亮。

他问：“什么是喜？什么是？笑笑，夫君说你的时候，你没想过为什么会这样说么？”

青泓没答话，但是他的沉默代表了他的观，他不信。

迟小小握住他的手，仔细且肯定：“青泓，你喜我。”

“我母亲是妖，但她从不伤天害理的事，而有的人，表面上为人，背地里比臭沟里的蛆虫还肮脏，偏偏这个世界所谓的义都在维护那样的臭虫，这样的事，本就是缺乏公平的。”

他永远都不信妖和人会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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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小神亮晶晶的，她笑地眉弯弯：“青泓，相信我，只要我存在一天，我就会为了那一天的到来好好努力，而在那之前，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这些事你不来，我来帮你，我能到什么份上就到什么份上。”

她为何小小年纪就活得如此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