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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小没说话，但是心想着，怎么可能不难受，青泓说那两个是用的，然后就给她示范了怎么用，她本来不怎么好奇，但是他非得着她看，夜里她能看到什么，只看到漆黑一片。

迟小小刚想问什么还不够，人就被拖了起来。

谁能想到这个时候青泓会对她手。

贴住她：“因为从未有人这样为我着想过，他们只会喊打喊杀，不会觉得我无辜，也不会放过我。”他的蛇尾与她密贴合，她小声地呜咽了一，他的蛇吻落在她的上，“笑笑，我的女人，我会给你所有的护，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的用心了。”

迟小小心想，不可能再有次了，这完全不是人该的事儿。

这条蛇，他太大了。

结束时天快亮了，迟小小穿好衣服躺在青泓上，青泓用蛇将她覆住，害怕她被风着。

“那如果别人不放过你呢？”

青泓有些遗憾，跟她说：“次再给你看。”

青泓拿蛇拱她的脸：“还不够。”

山风有些凉，她躺在他蛇的包围圈里，承受他的意。

青泓的蛇信缠着她的。

他的蛇尾狠狠用力，她只觉地自己好似裂开了，咬着牙没吭声。

她脑已经混沌了：“我是你的娘，你本来就不用怀疑我。”

也或许是这次事发突然，她不知青泓经历了什么样的摧残，反正她觉得青泓比以往更加疼惜她了。

后来很多年，迟小小都佩服自己的勇气，想起自己和青泓的第一次，她就脸红地不行。

他的蛇信轻轻地着她的脸庞，看着她有些累的样，他还在说：“笑笑，你好。”

迟小小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重要，青泓真的很需要她，幸亏她没有离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笑笑，我们以后都不回缥缈墟了，我们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对神仙眷侣，归隐山林，生几个孩，陪他们大，什么都不用去想，我们一家和和睦睦，平平安安，不用再去计较什么，为了你，我能放这些仇恨。”

迟小小心里动异常，但是还是无法忽略他给的疼痛。

迟小小已经说不话，她从未想过和青泓是在这样的况完成初次。

青泓还问她：“会难受么？”

“我可以一直躲着，只要你在边就好，笑笑，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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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小打了一他的蛇：“别说话，等我眯会儿咱们离开这里。”

平时他是人的时候她都吓得不敢和他亲近，结果他变成蛇了，她反而和他完成了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