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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何故，人何故，若有善意，何以弃之？心怀苍生，何以杀之？戮从之，非他罪也，世人之罪也。”

他抿了薄，翻开了策论第一页。

她迷迷糊糊地起时，他发披散，像是了迷似的，殿只有窸窸窣窣的翻书声，迟小小见他看的认真，便再没。

迟小小给他化完妆，把镜给他：“这样是不是又威严又好看？”

只能说，大佬不愧是大佬。

他来回看了看，觉得还真是，这样显得睛特别有神，小丫的手就是巧，他咳嗽一声：“还行。”

但是初稿能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那是迟小小写不来的。

他的神暗了暗，起一字一字地往看，迟小小见他有反应了，便也不打扰他，兀自躺睡觉。

迟小小觉他僵，便继续读：“教吾护苍生，苍生却弃之于黑暗，吾亦是。然大若无其教引，吾也一事无成，更不可为仙门之大德。”

迟小小走过去跪在他旁边，看了看他，他也只是看了看迟小小，继续他的事，迟小小从他手里拿过胭脂粉，有些无奈：“不是这样化妆的，我来给你化。”

穿好中衣，抱着迟小小躺在榻上，男人的手撑着侧躺着，迟小小背对着他躺着，给他读缥缈君的策论：“从善非人之特权，从恶非妖之本意，万生灵，均有价值所在，若存在，便有理。人之优渥，不过大趋之，妖之卑微，不过大逆之。而从大善者，非人之一脉。吾师承祖泓燃，一浩然正气皆从吾师，他使吾辨善恶，晓是非，心怀天苍生，其却为妖。”

他终于有反应了，伸手从迟小小手里将那策论拿过去，只见上面四个苍劲大字：殊途同归。

男人：“……”

他没有推开她，只是任由她的手指沾了胭脂往他的脸上抹，迟小小发现他肤真的很好，细腻又白皙，比她这个女人的肤还好，心里嫉妒了一会儿，将浅的胭脂在他角抹开，他睁着看着她，她专心致志，神清明。

她又躺，觉他给她盖了被，她的心里又了几分。

醒来时也不知什么时候了，他还坐在那里看着那篇策论，那是缥缈君耗费一个多月写来的初稿，还没有修缮，她改编的时候还要注意里面的一些字词，都需要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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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天已经放亮，边不见他的人影，她榻穿好鞋才发现他在给自己上妆。

忙了一天，心又累，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他读策论读了声音，继而又是苦涩的笑声，笑声过后又是寂的沉默。

“吾与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