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孤芳自赏(2/2)

陈辰面微。“愿闻其详。”

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陈辰呵呵笑了两声。“员外过谦了，也过誉了。小位卑微，不行非常手段，总不能一辈云游四方吧？另外这场赌局，成败还未可知呢。”

“陈公似乎很喜赌？”

就因这五个字，将会死多少人？赞普将会受到怎样的损失和打击？

陈辰皱着眉摸着默默想着，是啊，如今的自己确实是喜上了赌，但并不是赌钱的赌，而是赌命赌运的赌。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谁人不识君……”

“哦？员外何此言？”

“是我怂恿的。”雷方的声音很轻很萧瑟，就这般轻描淡写的说了来，全然不顾陈辰震惊到合不扰嘴以及这五个字所代表的意味。

……

“公今日又赌了，赌得好哇，这一手漂亮之及，果然是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许久未曾见过有如此手段的年轻人了。”

“当日公设局与沈淼相争，那三首诗词雷某人是拜读过的，不得不由衷赞一声公乃天纵奇才。可是看闹的人不明白，公为当事人却一定会后怕当日的凶险，这不是赌是什么？”

桑吉的脸上有惊喜、有张还有跃跃一试。

“公……又赌赢了。”

“小陈辰见过雷员外。”陈辰恭敬行了一礼。

陈辰了，跟着雷方向远方草原走去。缓缓而行有说有笑的两人看起来很和谐，看得孙可等人目瞪呆，毕竟原来是该剑弩张的。

他为何要告诉自己？

很显然，这首歌不是送给陈辰的，而是带着几分孤芳自赏的意味。

所以他只能怔怔站在原地，只是一犹豫，便再也没有开的机会，因为桑吉已经过来了。

半响后，雷方终于再次开了。

雷方呵呵笑了两声，然后伸手指向前方。“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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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很沧桑，很孤独……

无论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如何对我我便如何待你，比如此时，你客气对我，我亦以礼待之。

前路……知己……

可是此时的他满脑都在想，雷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他为何要这么？

陈辰心一突。“员外……何此言？”

除了沈淼，先前与许清菡在大山里逃命时，不也是靠着“赌”才杀了那浑汉的么？

雷方转看向远方茫茫草原，对“云游四方”一说置若未闻，脸上浮现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在陈辰看来，似乎是萧瑟居多。

正想着，雷方又接着说了起来。

雷方停了来，拂袖背手，神态颇为潇洒。

他并不奇怪雷方能知自己的份，毕竟前一段时间陈辰这个名字在曲里非常有名，桑吉肯定也在大帐中争论过，所以并不稀奇。

他很想问雷方这是为什么，可却开不了，因为雷方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以及不容置疑，他甚至觉到自己的问题丢去后，对方一定会随答一句：“不本就该如此么？”

“雷某自问在十八岁时是远远不及公的，想来就是现在也多有不及，所以雷某心悦诚服啊。”

果然如他所言，我……赌赢了！

雷方哈哈大笑。“公可知，赞普为何如此孤注一掷？”

只是不知谈笑风生的这二位谈的是什么，毕竟离得稍远便听不见了。

桑吉来了，雷方自然就该走了，走的很潇洒可却又似带着几分落寞，且边走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