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4/4)

通咕通地直接喝，这才吐一气，叹：“真是痛快！”

烟默然立在一边，待怀素饮完了酒，才：“师，岁考将至，这一个半月当中，恐怕我不能来看你了，你……好生保重自己。”

怀素闻听之，轻轻一颤，然后方：“好快，已经是十一月了。原来……我已在这里呆了大半年了。唉，自我在这寒殿面清修，当初的那些妹一个都未曾来过。我们本无多少份，反而是你总来探望我。”

烟浅浅一笑，：“这也怪不得旁人。看守寒殿的两风虎可不如人那般循私，其它妹当然不来。我是自幼就与它们玩得熟了，所以才会放我来呢！”

烟顿了一顿，似是犹豫不定，半天才忽而轻叹一声，：“师，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怀素一怔，笑：“烟，我其实已是待罪之，你却多次悄悄来探望我。有这份义在，还有什么话讲不得？”

烟叹：“其实玉玄师祖为中兴丹元日夕殚竭虑，听说纪若尘份特殊，此番又确是被人陷害，所以玉玄师祖也是有苦衷的，你又何必持已见，定要在这里凭空受苦呢？师，我听说以前你是滴酒不沾的，可是现在呢？你已经无酒不了。”

怀素默然片刻，方咬牙：“苦衷？当日形，他哪里象是受了陷害的样？这且不论，那纪若尘受人陷害，一句话就轻飘飘地带了过去。我失了的清白，却又向谁讨去？师祖的确是为了中兴丹元，无所不为。只可惜我怀素仅是一介凡俗女，无法为了中兴丹元而奉上一切，玉玄师祖之命，恕我不到！”

烟面有讶，一双烟波般的只是望着怀素，问：“玉玄师祖命你什么？”

怀素默然不答，一把抓过酒壶，仰就向中倒去，结果倒了个空。原来壶中早已涓滴不剩。怀素随手将酒壶掷窗外，而起，立在窗前，只是凝望着如霜月。

烟等待了片刻，盈盈站起来，叫了一声：“师……”

怀素似是幽幽叹了一气，竟徐徐解衣宽带，片刻后，一个玉琢般的已尽展在烟之前。月如，洒在她如丝如缎的肌肤上，似也缓缓生一层轻烟，那如画女，就此若笼上一层轻纱，掩映迷离，更增了三分惊心动魄。

“烟，师吗？”

烟极为讶异，有些不知所措地：“师当然是极的……”

怀素轻抚着自己，幽幽叹：“古云红颜祸，原是不假。这世间女生得了，也就是了一桩罪过。你不必问师祖之命是什么，总而言之，我不到。”

烟听了，只是默然。

怀素忽然问：“烟，我听说你曾与纪若尘共同授业，那你可知他现行是何境吗？”

烟答：“去年岁考时，他刚太清真圣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