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节(2/4)

哥舒翰经略西域多年，自然也网罗了不少修士效力，只是与纪若尘相比，这些修士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罢了。前面因不明敌，折损了哥舒平京这样的亲信大将，在了然敌将战力后，他自然再不会派自己的直属将去送死，所以，潼关军虽然折

云飞本来主持坤玉转元阵，是要与朝修士比拼法的，可是既然来了个姬冰仙，济天便现今世上修士目光仍旧短浅，不晓得凡人与法相符相成的关键，因此对付他们无需两个重火力，有姬冰仙一人便够了。于是云飞就从云端落凡尘，被济天抓了苦力。

因此月余之后，晋州方圆数百里地盘，近百万百姓，已尽被济天收中。他又遣军在这些城池间往复运动，行军路线次次皆有不同，却无有遗漏，但凡想打这片土地主意的，不论是朝官军，还是地方豪族私兵，皆被剿灭净。大半个河北，被济天经营得铁桶一般。

至于被留在晋州的德宗一众弟，这段时日能够记住的除了炼丹画符、补气静修，还是炼丹画符、补气静修。这些以往居仙山，不与凡人往来的修之士，此刻与那些充作苦力的胡人隶的活比起来，只能说境界有，辛苦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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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秋时分，济天新练成的一万五千大军业已送至前线，归纪若尘麾。有了晋州的补给，这批士卒装备比起先前的八千人要良许多，刀大枪、弓铁甲，应有尽有。

每当新成军人数超过三千，济天便会整队城，攻掠晋州周围郡县，所到之，攻无不克，战不无胜。其名曰：以战代练。

如是，纪若尘收到的万五兵丁，都已是上过阵、见过血、用过符、服过丹的锐。

尽封常清日夜企盼，哥舒翰却始终兵不动。几番大战来，他手上所有骑兵几乎都葬送在纪若尘手中，而且据逃回来的溃兵们回报，几乎每次接战，纪若尘都是以寡击众，却能次次逆行而击，全歼当面之敌。纪若尘麾妖卒也被说成个个两丈，持数百斤大刀斧，一个横扫便是将数十人斩成两段云云。溃兵所言虽然夸大其辞，但也相去不远。

想想直扑洛而来的十五万北地锐，封常清便自知前途黯淡。叛军前军主帅史思明统兵多年，威震北地，更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被诡谋击退的人。不过为国尽忠，死而后已，封常清仍是竭力经营东都，希望多拖延时间，好让朝调兵遣将，平定叛。另外也盼望潼关坐拥雄兵的哥舒翰可以及时关，挥军直取安禄山老巢范，以解东都之围。

可惜的是，百战金丹乃哥舒平京一支的独门秘宝，哥舒翰以往并不曾过问，现在炼制百战金丹的六位散仙已皆在阵前陨命，哥舒平京那支的宗族老又远在安西本家，不然哥舒翰倒是寻思着这百战金丹是否可以炼个几万枚来以应前之急。

全灭哥舒平京两万大军后，纪若尘率领众转战潼关以东百里之地，旬许，先后击破潼关关守军四次，杀敌三万，俘二万，阵斩敌将数十员。获得这样的战绩，纪若尘军也付惨重的代价，当初安禄山划拨给他的一万士卒业已死伤过半，只余四千多人。新军的到来如大旱霓霖般及时。

潼关乃是天奇险之地，安禄山叛后，关中大军源源不断地开赴潼关，划归哥舒翰辖。尽在关外损兵折将，连亲侄儿的人都被送了回来，哥舒翰所拥之兵却由五万升至二十万，纯以兵力而论，已可与安禄山中军主力决一死战。

封常清也到了东都，开府库，募新丁，忙得不亦乐乎。只消有钱有粮，勇士不乏其人，不过半月时光，封常清已募得八万新军。可是封常清看着大营中这些只晓得挥锄地的新兵，却是兴不起来。本朝百姓不识兵戈，各地武备也松驰之极，府库中刀剑盾枪的实际数量较簿记所载相去甚远。东都行武库明明记载藏有白蜡杆大枪四千杆，可是封常清命人起一看，便只有八百余杆，且枪几乎锈穿，璎珞褪残破，枪杆也被蛀得千疮百孔。这东西，也能上阵？

天宝十四年的秋天时局激、日夕变迁，当其时，天承平已久，关百姓官兵不识兵革已久，安禄山大军一路南所向披靡，横扫河朔。

济天此人实有些鬼才，万不能给他发挥余地。有了旬余闲暇，济天不断收到纪若尘抓回的战俘，统统扔校场，由德宗众弟施术用符，化肢。晋州城中的壮男，也被分批征发，充军中。他将晋州四门闭，平时不许任何闲杂人等，城中又时时有数以千计的凶悍健卒四巡逻，因此城中百姓尽人心惶惶，却分毫不敢反抗。

哥舒翰是知自己侄儿哥舒平京与百名亲卫真正实力的，他们服百战金丹之后，战力提升何止一倍？由此可见敌军主将若非本是威滔天的大妖，便是得了有大神通的仙家之助。无论是术还是丹药之功，所费金钱和珍奇材质数量是十分惊人的，能够将麾数千士卒皆炼成这等兵妖卒，这手笔可比哥舒一族大得太多了。

卷三 碧落黄泉 章十三　零落意　一